“魏无羡你又在搔首姿了？”

“哇，大师兄，原来还可以这样啊？那我也要丢几个莲蓬”

“那自然大师兄修为最呗，了事也冲在最前”

“看看这像什么样？空空，雪一样，哪有一世家风范？还有这一个个的，连个婢女都没有，你们这些臭小会什么？”江澄来时，试剑堂正坐着一个妇人在那里训人

“江澄，你个臭小，我问你，你对人家宋小说什么了？为什么宋小回去哭着喊着都不要嫁给你？”这位是真正的虞夫人，江澄母亲虞紫鸳的嫂，格泼辣快，颇有川人辣的风采

“怕什么？摘了就跑啊”

“好吃，谢谢们啦，请你们吃莲蓬”

江澄心里存疑，却也不敢怠慢，这位虞夫人便是他的母舅眉山虞氏现在的当家主母，他把船划过去，上岸问“舅母？她来什么？”

“哎呀，他们都偷了，为什么只打我一个人啊？”

“弟不知，只是虞夫人一来就嚷嚷着骂人，弟们又不敢问，只好来找您了”那弟低回

“可守塘的老今天好像在呢，他那竹竿打人那么疼，还是别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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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您快来看看吧，眉山的虞夫人来了，正在厅里发脾气呢”岸上那弟喊

“没事，咱们多摘莲蓬，权当谢礼，谢谢人家送的西瓜”

……

“公们，我们送的西瓜好吃不好吃啊？”

“明明是你脸最厚，偷的最多，自然你一个人挨打”

你怎么把船翻了啊，里面还有姑娘们送的西瓜呢”

“江澄你真的，无药可救了，现在我们送她们莲蓬，次就可以问她们莲蓬好不好吃，不是就可以搭讪了么？”

“丢死人了”

“小兔崽们，又来偷莲蓬，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

“宗主，宗主”岸上传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江澄伸手抹去睛一片渍，神清明了半刻，方起回“什么事？”

“舅母，您什么时候来的？”江澄上去见礼

江澄躺得迷迷糊糊，似在梦里，人影幢幢，一个个都在他耳边说话，一会儿是阿娘，一会儿是阿，一会儿是死去的师兄弟们，一会儿又是那个人。仿佛回到年少，他们一起在这片莲塘中偷莲蓬，搭讪姑娘们的时光，那时阿娘还会提着鞭到人，那时阿还没嫁给那个孔雀，那时的那个人也没有变成什么老祖，他们整天偷摸栆，不好事……

“知了，去看看”江澄抬脸往莲坞走去

“这有什么丢人的？你啊榆木脑袋，打一辈光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