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学，莉莉。”他放缓声音，坐在莉莉边，与他最后的亲人依偎在一起，

“去学校，去认识很多朋友，普通地上学和放学……”他说，“去过正常的人生，我已经失去这样的资格了，但是你能，莉莉。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络了。”

莉莉怔怔地抬起来，看见久川埴寂寞的侧脸，半晌，微不可查地了。

勒米尔5

把莉莉留在屋，久川埴独了宾馆，本想坐新线反程，却一不意外地在车站前看见熟悉的车型。

他心很抗拒，说实在的，久川埴现在不想见到组织里的任何人。

可惜他最擅认命，也心甘愿活在组织的监视。他走过去，敲敲车窗，从窗里看见司机的脸。

“这么说，窗那的哨，果然是你。”久川埴不客气地坐车里，熟门熟路地从前座屉里找零果腹——都是些狙击手待命时补充能量的东西，味一般，但足够充饥。

“我不打算瞒过你。”莱伊无奈地耸了耸肩，稳稳启动了车，“甚至，我们在某些方面能帮上你——你们的忙。”

他意有所指地说，雪佛兰在城郊里不着声地绕着圈，对他们这人来说，川路上的车厢是最安全的议事地之一。

久川埴停手中的动作，在赤井秀一还有话要说前，连忙打断他：

“我好像猜到你要说什么了……等等，别！——我不想知。”

“——我能帮莉莉申请证人保护计划。”莱伊说。他的侧脸线条毅，富有正义。

“……”年轻的勒米尔痛苦地捂住了脸，发一声的叹息：“天啊，你就不怕我上报你的份吗……！”

“你不会的。”赤井秀一肯定地说，继续他准备好的招揽话术，“fbi很有经验，莉莉会被送往国，组织里没人能找到她。”

“不需要。”久川埴面无表地说，“莉莉不会想离开日本的，何况我有自己的资源，为她提供足够安全的地方。”

“假死并不万能，迟早会有人发现她还活着。”

“那么，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久川埴说，他的表毅到像是要给莱伊一枪然后饮弹自尽，“然后找其他盯梢的人——波本，或苏格兰？没有人在乎她是否活着，也就不会有人怀疑。”

“说这话时，你甚至不愿意掏你的枪。”莱伊从后视镜里对上久川埴的冷脸，轻轻笑了一，“这就是为什么我敢肯定你不在意卧底的事，你不喜麻烦。”

他的话太肯定，让久川埴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的对外形象是否果真那样弱可期。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莱伊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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