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真的能到雄鹰那般吗？真要学的话，大可现在就将那小的行踪，告诉盘古城中那些人，我想有不少人会捺不住的吧？”古归一嗤笑。

&esp;&esp;“你大可一试。”文无奇说此话时，面无表，古归一与其四目相对，良久，他哈哈一笑：“我也不过是这么一说罢了，再怎么说，谋害一个臭小这么作的事，我还不来。”

&esp;&esp;文无奇缓缓站起：“老夫没有跟你说笑，抑或是试探你。如果你觉得老夫的是错的，大可将殿的行踪公之于众。而且你放心，既然老夫没有手，就算你如此了，老夫仍不会手。虽然老夫可不敢自居为雄鹰，但殿也不是鹰，而是龙。”

&esp;&esp;“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我真的了，岂不小人无疑了？不过，您这起是打算山啊，还是继续上山？”

&esp;&esp;“自然是继续上山，如今路已过半，如何能现在回？”

&esp;&esp;“老胳膊老，还是少折腾，见好就收，说不定场不会那么惨。”

&esp;&esp;文无奇脚步不停，他颔首而上：“老夫这把老骨，早就已经跟随文氏上一同丢葬岗了，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撞了大运。就算现在死了，又能如何？”

&esp;&esp;“真是个倔老。”

&esp;&esp;“岁数大了，耳朵不好使，自然许多话听不去。不过啊。你也跟随我一同上山走了这么远，劝我离开，为何不自己山啊？”

&esp;&esp;“上了贼船，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况且亦温那个孩，对大人中的殿如此敬慕，怕是我愿意走，他也不答应。”

&esp;&esp;“呵呵呵，小孩，是比你我这些人要真。而且，或许真的有冥冥注定这一说。不然你觉得为何亦温那个孩会和殿一同沦为北蛮的隶？又在机缘巧合之，被殿所救？”

&esp;&esp;“果然天缘分尽是一把滴血刀。”古归一仰喝了一酒，要说古归一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所以他故作豪迈，可也不过是抿酒，哪里算得上喝？

&esp;&esp;“但若是没有缘分这东西，人与人尽是咫尺天涯陌路人，便没了分可谈了。”

&esp;&esp;“贼船，果然是贼船。多年前，就应该带着亦温那个小，隐居山林，纵使危险得多，也总比现在。”

&esp;&esp;“这话你可说得不是心里话。当年慕容家为何收留你，你能忘记？而如今，就算有一丝可能，你也希望能完成当年慕容老爷的夙愿，而唯一的可能便是亦温。所以，你这么多年不离开，便是这个原因吧。”

&esp;&esp;古归一叹了一气：“大人说的没错。用您的话来说，或许这就是属于我的‘义’，只是它可不大，说白了是一个活人对一个死人的诺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