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一听就尴尬，忙：“我可不是贵人。”

谭睿康：“你是，不用问了，你就是我的贵人。”

遥远坐直，伸了个懒腰，他其实一夜没睡，还是很困，他说：“要说的话也是我爸。而且没有什么贵人不贵人的，你全是靠自己呢，没听你老师说么？你没迷失在大城市里，这都归结于你的本。”

谭睿康：“嗯……”

遥远侧过，谭睿康也侧着，两人盖着同一件外，晨光熹微，谭睿康不知在想什么，看着遥远的双，神有无辜，又有期待。

两人靠得很近，遥远一扬，嘴直接碰到谭睿康的脸，吻了吻他。

谭睿康：“！！！”

谭睿康上抬起手臂挡开遥远，遥远哈哈大笑，说：“我你，哥。”

谭睿康蹙眉：“别……别这么玩，小远！别恶作剧，哎！”

遥远朝他比了个中指：“你傻嗨么？”

谭睿康：“你你你……”

谭睿康既好笑又无奈，拿手指戳遥远脑袋，天已大亮，谭睿康说：“我去看看那狗还在不，你别来，有动静上把门关上。”

遥远：“我来吧。你上带血，它见了你就发疯。”

谭睿康不容置疑：“我来。”

谭睿康把门打开一条朝外看，说：“应该走了。走了，来吧。”

遥远注视着他的后背，又想抱抱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脖侧，但他不能这么，刚刚亲他纯属自己一时冲动，千万不能再越界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谭睿康回来牵遥远的手，说：“走。”

外面一到白天就变了副模样，满地碎石铺就的路，锋锐的沙砾与小石折着光，遥远被谭睿康牵着手指，心脏又开始砰砰地，从前他们牵过无数次手，那时候都觉得很自然，然而现在便觉得很不自在了。

他趁着挠的机会松开了谭睿康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说：“怎么走？”

“那边。”谭睿康指了路，他们回到昨天从坡摔来的地方，自行车已经摔得变了形，没法再骑了。

两人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截住过路的一辆拖拉机去县里卫生所，里面站了一群被狗咬的人，彼此愤怒地大声商量，要怎么去找那只狗报仇。

谭睿康让遥远打狂犬病疫苗，一共要打三针，问清楚过程，原来许久前邻村里有一人家的母狗了一窝崽儿，狗仔还没到十天，主人送人没人要，又养不起，只得把狗仔都扔了。扔去之后母狗千辛万苦，竟然还寻回来三只，主人一肚火，直接把狗仔当着母狗的面活活摔死。

那母狗便疯了，吠了一晚上，又被打了一顿，那家主人临时有事门去，母狗便挣断了绳，跑村外，看到穿白衣服的人就咬。

昨晚上谭睿康恰好就穿的白衬衣，只能算他俩倒霉。

到了卫生所打了一针后，手肘，手背伤的地方都上了红药，遥远实在困得不行，谭睿康还在等给耳朵上药，遥远便躺在一排椅上，枕着谭睿康的大补眠。

谭睿康把手放在遥远，时不时和村民们谈几句，众人简直气炸了肺，那只狗咬谁也就算了，还咬了大学生，这事绝对没完！

遥远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谭睿康小声说：“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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