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天酒地的玩。

遥远知齐父开的那叫包公司，属于改革初期注册个公司就能去贷款骗钱拉合伙人的那，本没什么实际生意，97年金危机的时候随市场大破产，再给不起赡养费，人也跑得没影儿了。剩齐辉宇的妈妈在一家公司当会计，带着他过日。

张震的父亲则喜打麻将赌钱，小时候家里常有家暴，父亲输钱了就吵架继而动手打他母亲，更连着好几天不跟他说话。赢了给他几百，输钱的话连着半个月不给他一分钱生活费也是常有的事。

张震的钱时多时少，平时不敢找他妈要钱，还要养个女朋友，大分时候光了就找遥远借，当然是有借无还。遥远一个人等于是养活了一大帮兄弟。

齐辉宇听了遥远的话，说：“你哥脑被门夹了么。”

“我也觉得。”遥远无奈。

张震：“康康的话其实也有理，不能完全这么说。”

齐辉宇安：“你爸可能只是收到个短信，发现是陌生号码，打电话过去问问，听见是老朋友，聊了一会而已，你这么神经质什么？”

遥远没吭声，埋喝汽，张震又说：“你爸要是再娶个的话也……哎，这个不好说，天要雨，娘要改嫁。世界上很多事是没办法的……”

张震不敢多说，齐辉宇却：“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愿意吗？换了我肯定不愿意，说得轻巧呢。我妈就说了，她和我爸离婚，绝对不能让我跟我爸。他要娶后妈，肯定要听那女的撺掇，儿再亲也不比老婆，后妈每天晚上在枕边说你什么，就够你喝一壶了……”

张震连使，让齐辉宇别说了，遥远却：“没关系，你说。”

齐辉宇说：“遥远，你爸要是给你找后妈，你就到我家来住，我养你。我每天的生活费咱们俩吃堂也够了……”

遥远既好笑又动，说：“你说正经的行吗。”

张震：“遥远的爸不会听后妈的，你别这么说。”

齐辉宇：“说一次不一定听，说两次呢？再说几次呢？每天说你坏话呢？没的都变成有的，遥远家有钱，她肯定要说，说得他爸不喜他，以后钱才全归自己……说句不好听的，你爸要是生病死了，第一继承人也是再婚偶，偶分走一半，剩的才是偶和所有的儿分。”

遥远了。

齐辉宇想了想，说：“而且他现在把你当唯一的儿，等你后妈再生了个呢？”

遥远嗯了声，想到赵国刚如果有两个儿了，肯定到时会那小的，小的多可啊，的，乖乖的，还会每天张叫爸爸，缠着他撒……他也知自己脾气烂，赵国刚要是再有个乖小孩，他遥远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而且老爸结婚以后和后妈是一家人，他算什么？

张震叹了气，说：“小时候我妈和我爸打架的时候也说过，不让我跟我爸，离婚归离婚，钱得算清楚，让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来住她的房，睡她的男人，她的钱，睡她的床，打她的儿……她想到这事就得疯掉，她不让我跟后妈，自己也不想去当别人的后妈，其实不是说心地善良就能和孩好好相的，母亲的天就是护自己犊儿，这事儿很难两全。”

这句话瞬间戳中遥远的肋，遥远说：“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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