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少你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说完，宋音走到了电梯的另一个角落，和电梯男如同左右门神，想必能让每个来的人到诧异。

宋音的思路清晰，无业者明显没多少神志，他们唯一获得工作的方式，宋音自觉已经见到。如果职位只认衣服不认人，目前二人穿着同样的制服，理来说她什么都无所谓。

就像无业者沿路伸手扒取她的份，宋音或许也可以些效仿。电梯人从无业者升上来，想来更比她能理解工作这件事需要抢夺。

男看了她一，又看了她一。

“你不会这样。”

“我已经这样了。”后者提醒。

“你只能站在那里吗？”她继续微笑：“你离门好远。”

此刻，突兀“叮”的一声，电梯停靠，一直变动着的显示屏停在一个让她到意外的数字，23。

“小。”电梯男此时收回了脸上的表，对显示的楼层毫不疑惑，说话的速度再次放慢，起着特地让人听清的调作用：“你对工作没有丝毫敬畏，但我想，或许是因为你从来不知能从工作中得到什么。”

电梯门从中间缓缓分开，外侧站着一个人影。

“从我的电梯里走去，请。”他说：“曼德提醒您，23楼已到达。”

随着曼德话音落，电梯里的乘客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宋音眨了眨睛。

门外，苏玉良手持一把裁纸刀，半条袖沾着血迹，怔怔地望着电梯侧。她看到了她绝对没想过再见到的人，以及她绝对没想过会见到的一幕。

被失业者杀死的合心公司员工，此刻站在电梯人曼德旁边，穿着同样的制服，前者惊讶，而后者冷漠——她总是要比自己同事的绪丰富一。就这似人的“一”，让苏玉良胆寒。

没有坐过后者的电梯，起码在数百条记录里没有，没有这样的人回来。

曼德的电梯无视就好。有带来一条传言，曼德电梯通往的楼层，无论哪层，都是被无业者包围的空壳。曼德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他取代了上一位电梯人，成为了曼德。

至于上一位电梯人从哪来，又叫什么，谁知呢。

曼德冷看着制服衣袖带有血迹的苏玉良，转看向宋音：“你该去上班了。”

这是他放过的第一个员工，又或许后者放过了他。总之，曼德等得起，他这些事已经了八年。

“好的曼德。”宋音迅速接受了电梯小哥的自称，朝他摆摆手：“你确实恪尽职守。次评选最佳员工时如果我还在合心公司，我投你一票。”

“你会一直留在合心公司的。”电梯人语调平淡。他始终是这个样，话语里听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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