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小哥继续微笑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受到冷遇的宋音眨，看向他前的桌面，旁边的打卡机闪着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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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朝这些骷髅人摆了摆手，转迈合心公司，步履平稳，再没回。

搜寻着职员。

“滴——”

一楼也是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电源亮着光。服务台前的小哥微笑着，似乎没觉到一不适。

这次树不是从她的角消失，而是自她的角现，和前的植被路汇成远的一。离去的人几乎不转，宋音只需要把握所有人回的时刻，在那几乎是从背后扭过来，仿佛一刻就要拧断的颅直直对上自己视线时，往前迈一步，一场即将汇聚的人消弭于无形。

宋音试探。

合心公司，到了。

……

没有显示23楼。

·在一楼服务台打卡。

·你的办公地在23楼。

她浑绷，缓慢回，再仰，视线随着一格一格的玻璃窗攀爬——一栋云霄的建筑矗立于她背后。纤尘不染，富丽堂皇。宋音踩到的正是这栋大楼周围一圈的石板地基。

·清理你的办公桌。

完成了自主打卡，没能从服务台翻什么东西，宋音摁了上楼的电梯，然后看着门框上方的数字动。

宋音脚步一顿，慢慢后撤。

人群再次隐树林的隙里，消失得很慢，宋音也退退走走，从前人的反应猜测自己背后的动向。直到某一瞬间，她踩到了什么东西。

有人、有鬼，但是可以走。

宋音转，走建筑，在大门前再次转，看到了一墙排开的骷髅瘦影，在一条看不见的界线之外，静默地看着她。

她对得到回应没什么信心，但想到能够并且知许多的苏玉良，宋音照旧开，看看能不能发什么对话。

刚完成第一个任务的打工人表示并不惊讶，她只希望在电梯里的这段路程没什么波折，让她好好研究怎么才能消失的23楼。可惜随着电梯抵达时“叮”的一声，金属门打开，电梯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合心公司职员制服的男。

25、24、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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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后方，只盯着前如同面麻杆一般四散的无业者，谨慎地选择背对着走向目的地——她甚至都不愿意等所有人离开后再行动。

宋音抿了抿嘴，受到呼变得悠，氧气也逐渐充足时，吐了一气。

“你好？”

“咱们公司上个班……”

“真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