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考的问题越多，邢先生的睛越亮，赵阿福也慢慢从他问得问题中回过味来，这先生的确是有自己的本事的，不然恐怕也教不宋淮。

纵然一个人再有天赋，没有后天的努力和绝佳的教导，也难成才。

赵阿福不由偷偷看贺荆山，见他脸上没什么表，一双漆黑的瞳却专注盯着邢先生和阿元，知他应该是满意的。

“真是好事，好事，老爷，你可一定要收这个学生。”刑老夫人连连。

教一个好学生，也是老师的幸事，因为教一个宋淮，邢老爷在宁古塔的不止有地位，更有威望！

这不是一般有权有势就能有的威望，而是民心所向！

老师和学生两边家，都很满意，结果自然是皆大喜，邢先生收了阿元这个学生。

佟瑜在一旁乐呵：“早知你们这关系，就不用我费那么大力把邢先生请来。”

赵阿福听他的意思，这趟并不容易，不过想想也是，一个猎家的孩，凭什么让人家一个德望重的老先生亲自跑来相看收徒。

想必佟瑜也是为给阿元找个好先生，才好费这么一段日才把人找来。

气氛其乐，阿福给去给他们午饭。

家里时刻还冻着猪和鹿，寒冬里冻得，只得拿温去化开。菜是园里的新鲜大白菜、包菜，还有曲曲菜。

新鲜的菜摘来，菜还裹着泥土，阿福正坐在小木凳上择菜，门探探脑来一个人。

阿福见是小鱼，没说话。

自从上次那日她说教小鱼未果之后，就听贺荆山的建议，不再多束这孩，这孩也躲着她。

虽然就住得这般近，这么几日却都没有联系似的。

阿福静静择菜，小鱼慢吞吞到跟前，两只手不自觉着衣角。

见阿福不理自己，她似乎有些着急，过会，竟也跟着坐择菜。

阿福这才停住动作：“小鱼，不用你帮忙，你去前面玩去吧。”

小鱼却没动，定定看着她。

阿福与她对视一会，心里憋的那气微微，但这并不会改变她的原则。

“我这辈，是不可能让你贺大哥娶妾的。”赵阿福觉得，可能自己之前表达的还不够明显，不够让小鱼明白，自己已经知她惦记贺荆山的事。

小鱼听她骤提起这事，吓得从凳上刷的站起，手上淋淋漓漓往滴着温，一半的菜还在手里。

她使劲摆手，红了眶。

她就想跑，却不争气被赵阿福吓得动都动不了。

赵阿福叹气：“女人不求繁华不贵，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明白么？我们女人的，最没骨气的，就是给人家妾。”

小鱼使劲摇，又，急得张嘴发嘶嘶一声音。

难自己误会她什么，怎么这么激动。

赵阿福迷惑，一秒，小鱼给她手里一个皱的纸团。

阿福打开，上面歪曲的一个字。

学。

赵阿福心里陡然一动：“学？你想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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