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补救的办法吗？”白薇缩了缩脖，虚心求教。

格兰沉思片刻：“要么去到东国，地藏主的故乡，他们或许有办法。要么，”他顿了顿，没好气地继续，“要么你去找那只凤凰，他或许有办法。”

“不过，”格兰脸缓了缓，语重心，“奉劝你别去东国。若是去了，大概是有去无回。还是那只凤凰好些，就算不认得你了，也不至于难为你。”

白薇不由苦笑，自翊冲破多钟离去，她再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她又该上哪儿找他？

“路易快要回来了，你要见他么？”格兰忽然。

白薇站了起来：“那么我先走了，多谢。”她现在这个样，不便与路易见面，免得徒增担心。

她跃上窗台，连同鸟居一起消失在了虚空中。

当白薇再度回到鸟居，立刻觉到了房间的变化。

那张躺椅轻轻摇晃着，椅上的人不见了。

她猛一抬，便见诺兰站在书架前，正要将一本古籍放回去。

他也听到了窗台的响动，于是转过来。

“回来了？”诺兰笑看着她，浅碧的眸温和缱绻。

她呆愣在原地，中涌上复杂的绪。

似酸似涩，似苦似甜。

似乎与他分别了许久，又分明昨日才相见。

诺兰见状，放书走了过来。谁知近前一看，他不禁蹙眉：“你的睛……”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右。

“是不是很丑？”她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他曾经赞的那对黑眸，再也没有了。

诺兰张开双臂，将她从窗台上抱了来。待她落了地，他却不肯松手，反而搂得更，似要将她里。

“谁说的，只要是你，都好看。”

诺兰喟叹一声，将连日来的压抑与焦躁统统咽了去：“以后再也不能让你离开。”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来了。她上的伤，他只一便了然，而他的耳朵又捕捉到了她孱弱的心。这一趟迷之行，竟损掉了她的半颗心脏。

心疼与愠怒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他恨不得将那狮人面兽死。

但终究，理智占了上风。

他轻声哄着怀中人：“要不要睡一会儿？”

白薇搂住他的脖，摇了摇。她笑了起来：“你知我在迷里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他合地问。

“我看见了成为千面之前的你。”她看着他的睛，轻声说。

诺兰微微一怔，接着煞有介事地问：“那他看起来怎么样，希望不是一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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