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瞬恍惚，仿佛回忆起什么。

他茫然抬，越过白薇的拥抱，望向了黎明前的夜。夜里，淡青的人影若隐若现，遥遥望来。

掌控地火的方法，他是知的，可是那个方法太折磨人了，他从未刻意尝试。

这个烂透了的世界被地火焚毁又如何？大不了他也一起死去。

可是现在，他无法果断地说这样的话了。

他可以去死，但白薇不行。

他不能睁睁看着她为此丧命。

“薇，”阿方索突然，“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地火熄灭，怎么样？”

白薇正要一答应，忽而一，如果阿方索提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条件，那么她该怎么圆这个承诺？正当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应对之策时，却听阿方索提了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要求。

“如果我能活来，能不能和我说说诺兰？”少年看着她的睛，轻声。

诺兰？白薇愕然，阿方索怎么会知诺兰？

阿方索见她不说话，于是弯了弯角：“嗯，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白薇登时回神，锐地捉住了少年话里的细节：“什么叫‘如果你能活来’？熄灭地火需要消耗你的生命？”

阿方索没有回答白薇的话，忽然双手用力捂住心脏，咙里一声闷哼。

顷刻间，原本被涅槃火压制的地火突然又鲜活了起来。

无数火苗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如有生命般往阿方索边凑来。

白薇一惊，正要咬牙控制涅槃火，谁料阿方索却：“别，它们只是回来了。”

说罢，阿方索毅然推开白薇的拥抱。

这一次，白薇没有阻拦。

“来啊，回家了。”

少年疼得站立不稳，却勉力挤一丝笑意，对着前躁动的地火张开怀抱。

他将捂住心脏的双手放了来，了左。他的左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大，心脏正在那个大里有力地动着。

一簇又一簇地火，如星箭矢一般，从地面跃起，一个个撞阿方索的心脏。

王城外的地火以可见的速度撤回了中央王城，又如受到指引般齐齐汇聚到了这间客房，最终汇少年的心脏。

白薇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盛放地火的容，竟是阿方索的心脏。

活生生的，动的心脏。

他该有多疼？

白薇眶，甚至有一瞬冲动，不如就让这个世界毁灭吧，凭什么让阿方索承受这一切？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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