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诺兰的语气松快了起来。

“那是自然，你看这屋里，哪里有玫瑰？”

无论是塔楼还是鸟居，确实没有哪一摆着玫瑰。这么简单的事，只要一就能辨明，怎奈他怒急攻心，着了。

“那午茶呢？”诺兰又问。

白薇将先知书放诺兰手中：“你着我说的翻，翻好了就没有午茶。”先知书只有在诺兰手中才能显现文字，她再怎么翻也是无用的。

诺兰皱眉看着膝盖上摊开的先知书，一时没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被这小猫拿得死死的。

他听话地翻了几页，停留在了斯芬克斯迷那一页。

“继续翻。”白薇说。

诺兰微一顿，接着又往后翻了一页。

这一页，恰是那莫名的杀令。

火燃烧之日，找到诺兰。

杀了他。

白薇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指示？”

诺兰语。

“早就有了？”白薇一看诺兰的表，便知自己猜对了。

白薇堵得难受：“这是什么意思？”先知书让诺兰找到自己，并杀了自己？这说不通。除非先知书想要对话的，并不是诺兰，或者说，先知书最先要找的人，不是诺兰。

诺兰暗自叹了一气，他知白薇很快就会想明白。

果不其然，白薇的脸冷了来，她定定地望着诺兰：“就是因为这个，你当初才对我说那样的话？”

他问，倘若我不是千面，你是否还会我。

“就是因为这个，你把自己喂给了火？”

“你是不是动过念，打算放弃我？”

诺兰知她要生气，想要回答，可一连串的问题他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正犹豫着，突如其来的最后一问令他汗倒竖，当即脱而：“不是。”

“我从未想过放弃你，无论先知书当初挑中的人是不是我，既然我已认定了你，那就没有放手的理。”

堵在白薇的怒气总算消了一些。

诺兰又：“火的事，当真是个意外。你对我说过的话，我都记着，我没有想过放弃永生，只是当时势太过急。”他如果不这样，那么他会失去她，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已替他了决定。

“是的，你说得没错。”诺兰望着她的，坦坦地说，“当初我曾因为先知书的指示患得患失，现在我依然害怕，我害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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