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收起了笑意，摇：“那倒不是，你与伊莱大不相同，对他的忠告于你无用。”

“我不是来给你忠告的，因为你不需要。我来是想和你聊一聊这座钟楼，想必伊莱并未来得及同你说，不过就算说了也无妨，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本钟，以及这里的火。”

路易抬眸，显然有了兴趣。

“那就先从火开始说起吧。”格兰依旧悬浮在半空，换了个盘起的坐姿，“你可知，最早的火来自何？”

“何？”

“斯芬克斯迷。”

多城陷了午夜焚偶的狂中，却有人孤来到蛛巷，推开了巷角的一间帽铺。

悬挂在铺门的铃铛响了起来。

蛛巷女巫赛因从柜台后站了起来，她毫不意外地望向踏铺的白薇，好似知今夜定会有人造访。

“薇小。”赛因微微屈。

白薇回了一礼，轻声问：“听说当年为了挽留消逝的法元素，一位女巫将残留的法元素制作成火，藏在了大陆的各个角落。那位女巫是你的同族？”

赛因颔首：“是的。”

白薇又：“我需要你的帮助。”

赛因似是早已预料到白薇的求助，只：“千面大人曾于我族有恩，薇小不必这样客气。”

“我想找到其他火，用以替换多钟里的那一个。”

赛因神微微一肃：“每一个火都供养着一方法元素，取了别的填补这一个，本质上并不能解决问题。”

白薇心里一沉：“当年制作火的时候，就没有多余的火留么？”

赛因犹豫片刻，终是开：“有倒是有一些，但我也不知它们确切在何。”

“薇小，你听说过斯芬克斯迷么？”

番外

番外 着面的小丑

从记事起, 伊莱就生活在多钟脚的小木屋中，他的父亲是敲钟人，时常抱着他走上钟楼的最层, 着他的手抚摸古老的钟面。

他从未见过母亲, 但他并不因此而沮丧，因为他有, 他的是全天底最丽温柔的人。

可惜好景不, 父亲去世后，敲钟人的差事给了旁人，带着他搬离了那间小木屋，去到了霍克里奇街13号。

穿过狭窄而昏暗的甬后, 映帘的是一片脏兮兮的屋棚。

“伊莱，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安雅意识拽了他的手，认真地承诺, “等有钱了, 我们就搬到石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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