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本来就不是我的。”

白薇震惊地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底带着一丝不羁的快意：“莲夫人临终时对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我说得对不对，薇？”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这串音节在他的咙里了数年，如今终于吐了。

黑的斗篷张开，像大的蝙蝠，蝙蝠两翼有黑雾若隐若现。路易享受着不同于以往的力量，平静：“这里是本钟，是守钟人的地盘，我说了算。我不同意你成为新的火。”

“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黑雾蔓延，将奄奄一息的火与白薇隔开来。

白薇望着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终于意识到，她所面对的是一位黑法师，是领的守钟人。

“你会寻找新的火吗？”白薇问。

路易笑了：“你也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火。”就算他有足够的好运找到了，届时火大概早就熄灭了。

白薇又问：“你打算任凭火熄灭？”

路易耸了耸肩：“若是熄灭，那就熄灭好了。”

话音未落，一簇涅槃火已化作绳索缠向了路易。

白薇的攻击来得猝不及防，路易忙不迭化雾，躲过了第一簇涅槃火。只这一躲一闪的功夫，已为白薇创造了足够的时间差，她反跃向即将熄灭的火，竟要以整个作为火的养分。

但她的期望落了空，有人擒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白薇意识曲肘击向后，但那人显然熟悉她的路数，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攻击。

她猛一转，正对上一张平静的面庞。

“诺兰？！”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火苗的滋滋声，白薇惊骇地一转，便见奄奄一息的火毫无预兆地燃烧了起来。她没有以饲火，火又因何复燃？

白薇死死地拽住诺兰：“你了什么？”

诺兰却好似没发觉她的失态，只拍了拍她的手背，好脾气地说：“天晚了，我来接你回家。”

路易从涅槃火的障法中挣脱，一便瞥见了不请自来的诺兰。他对这位千面神有着复杂的绪，但不得不承认，只有他能阻止白薇。

诺兰看了路易一，似乎一也不惊讶他会现在这里。

“你了什么？”白薇执拗地重复。

诺兰温和：“我借了一些能量给火。”

借，说得轻巧，但谁都知被火吞的能量必定有借无还。况且要想供养整片大陆的法元素，自愿喂给火的能量绝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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