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否定他的话，那些人再也无法开说话。

格兰略有些惊讶地看着路易，半晌后玩味地笑了起来：“你比我预想的还要狠心。”

路易拍掉了手中的灰烬，既是与鬼易的人，大概也不成什么好人，格兰与伊莱都不是好人，他也不是，如今不是，未来更不可能是。

他走动了两步，女巫们纷纷后退，警惕地望着他。他刚刚屠杀了自己的同伴，现在连女巫也要灭么？

“别张。”路易和颜悦地说，“守钟人与女巫一向合作愉快，往后还要继续合作。”

麦迪娜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路易从格兰手中取过晶球，递给了麦迪娜：“这是被伊莱困住的女巫，现在给你们置。”

女巫们神各异地望着晶球里披着赛西亚的安雅，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应。

麦迪娜收了晶球，抬眸看着路易：“合作愉快。”

路易颔首，继而张开双臂，大团黑雾薄而，齐齐涌向被烈火包裹着的多钟。

“往后，守钟人不得寻地藏骨，不得造骨人，不得诛杀永生者。”

多钟发了沉闷的隆隆之声，伴随着大地的隐隐异动，将这指令传向大陆上所有的守钟人。

这震天动地的指令带着大的能量余波，震得白薇的耳朵嗡嗡作响，但她并不关心守钟人的权力替，她只思考一件事。

“我带你走。”她对翊说。

鬼脸静默了片刻，接着摇了摇：“我走不了。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他的神智时常错，清醒的时刻并不多，若因此误伤了她，他所作的一切牺牲与妥协就失去了意义。

鬼脸低了脖，将白薇送去了地面。那对黑的火看向诺兰，毫不掩饰地审视起来。

“千面。”翊看穿了诺兰的份。

“你须好好待她，护她，保护她。”鬼脸在火海中摇曳，“若你对她不好，无论你去到天涯海角，变幻成何面孔，我也会找到你，向你讨这一笔债。”

诺兰敛容，郑重：“请你放心。”

“我会护她，以我的，以我的心，直到时间的尽。”

鬼脸静静看了他半晌，终于转了回来，轻轻推了推白薇的后背：“去吧。”

去了，就别回，去往属于你的人生。

白薇抹着泪，持着说：“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

鬼脸向后退去，了火海之中。与此同时，多钟开始隆隆作响。错位的齿开始拨反正，飞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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