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烧到了尖，发了毕毕剥剥的声响。

小丑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站了起来，冷淡地吩咐侍女：“今年的火大概要提前燃烧了，献祭的几个人务必要尽早准备好。”

侍女垂：“我知了。”

小丑侧眸看了她一，笑眯眯地说：“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争斗，只要你能在火失控之前找到合适的献祭之人，我就不追究你擅自诛杀奎茵的事。”

“要想取代她，就必须得比她更好，听明白了？”

侍女诚惶诚恐地躬了躬：“我明白的。”

她始终垂着，角的余光只瞥见小丑的黑斗篷边。斗篷轻轻一晃，房门一开一合，室再度恢复了宁静。

只不过炭火堆里多了一只小小的麻雀。火燎了上来，瞬间将这可怜的小鸟儿烧成了焦炭。

14

chapter14 惊雷

夜, 大雨滂沱。

摄岚街警署的地牢，警卫抱着酒瓶打起了瞌睡，未曾发现兜里的钥匙已被一只蝙蝠偷偷勾走。

蝙蝠飞地牢, 化作了人形。

路易蹲, 打开了通往地暗牢的机关。他该庆幸，自己在剥离记忆时上了标记, 否则便真的找不回记忆碎片了。但他始终想不明白, 一只小小的麻雀是如何到人类地牢的？上层地牢也就罢了，层的暗牢连窗也没有，鸟儿本无从。

他觅着标记的气息往前走，途经一间堆满杂的刑房, 接着拐了昏暗的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可是四周分明一个人也没有。

地牢森森的，人的官被无限地放大。路易甩掉脑海中的杂念, 走到了一间牢房前, 标记的气息就在这扇门后。

他透过铁栏杆往里看去, 牢房空的，除了一地稻草, 什么也没有。

路易再次凝为蝙蝠, 从铁栏杆间穿过, 落在了牢房。他甫一落地便看到了满墙的涂鸦：d347h, death, 以及一个古怪的山羊图腾。他想了想, 掀开地上的稻草, 果然在牢房的地面上发现了新的涂鸦, 只不过地上的涂鸦被人为地销毁了。

他低，趴在地上仔细辨别残留的刮痕, 终于在房间的另一侧角落里找到了半幅尚未被销毁的涂鸦。

涂鸦的容肯定了他的推测：那段记忆的碎片确实在这个牢房里存在过。只不过麻雀如何能在墙和地板上作画？除非，记忆已经不在麻雀。

路易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容当真被调换，那么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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