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钟楼里到底有什么？”白薇问。

诺兰也望向那大的时钟。据说火就储藏在多钟，那些自称为守钟人的黑法师所守护的就是这座多钟，以及钟楼里的火。

“无论那里有什么，若是要毁灭我们的，我会先将它毁灭。”

12

chapter12 话本

天沉沉的, 雨淅淅沥沥地个不停。偶尔有风过，消减了夏日的炎。

查令街58号的院里，只有希德百无聊赖地立在泉中央。平日里不修边幅的雕塑破天荒地撑起了一把伞, 防止雨淋他的新帽。

白薇从蓓姬的房间退了来, 轻手轻脚地阖上了房门。蓓姬上的蛊虫已经清理净了，虽然她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 但嗜血之症已完全好了, 只等诺兰将容造好，她就能彻底告别那段可怖的记忆。

白薇问过蓓姬，她是否私自尝试着剥离记忆。

“怎么可能？”蓓姬毫不迟疑地说，“如果我知该怎么剥离记忆, 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有人趁你不备取走了你的一分记忆？”白薇又问。

这个问题蓓姬答不上来了，那段日她整个人都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本记不清她对别人了什么, 也不知别人对她了什么。

她反过来宽白薇：“就算有人取走了一分记忆, 那也是无用的，因为本无法通过破碎的记忆还原制作骨人的方法。或许分记忆被分离, 对我们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

蓓姬的想法与白薇不谋而合, 况且贝恩上储存的记忆碎片已经被销毁, 无论擅自取走记忆的那个人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都已无法得逞。

这样想着, 白薇稍稍安心来。

安格鲁脖上的伤恢复得不错, 他已经能中气十足地与希德对骂, 控诉那无良雕塑趁人之危顺走了他的好酒。白薇每次来看他, 都会带来一些霍克里奇街的小消息，这令他心大好, 更加信自己能在今年的法雅盛会上得筹。

房门再度被敲响的时候，安格鲁正靠在床上给新的纸偶模型画眉。

他只当是白薇，于是也不抬地说：“你怎么又来了，该不会是希德让你来当说客吧？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把酒吐来，否则这事儿没完。”

门边的人一动也不动。

“杵那儿什么，来帮我……”安格鲁甫一抬，看见了布莱恩。

布莱恩的神有些局促。

安格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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