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不好？”白薇的珠滴溜溜一转，“因为我吗？”

白薇直起，满目不忿：“打也好骂也罢，可是凭什么说我是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话是说得理直气壮，但脑却不敢细想，一想就要心虚，一心虚难免就气短，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气势。

白薇愣怔了片刻：“我不你，和你是不是千面有什么关系？”

“我自然也你呀。”她观鼻鼻观心地说。

诺兰转看她，好似才发现她回来了。

白薇见诺兰不说话，心里不免发憷：“今日有事耽搁了，不为例，我保证。”

诺兰垂眸看着她，问：“如果，当初在圣玛丽恩教堂的葬礼上，目睹你重生的不是我，你还会……”顿了顿，他又重新组织语言，“如果没有先知书……”

然而他失败了。他无法假设，如果没有先知书，他就不可能去到那场葬礼，也就不可能遇上白薇。他直觉自己陷了死胡同，但偏就无法走脱。

小骗。诺兰心想，若保证有用，她便不会这样忐忑，只差把心虚二字挂在脸上了。

诺兰轻笑一声，扣住她的腰，将她揽怀里。今夜的小猫格外乖顺，他忍不住在她的脸颊印一吻。

“如果什么？”白薇皱起眉，“没有如果。说好了的，诺兰，你是我的，重来一次，你也是我的，我们立了字据的，没得商量。”

白薇乖巧地凑上去：“怎么不开灯？”

她还在叭叭说个不停，全是为自己开脱的借，一看便知打了许久的腹稿。

白薇趴在诺兰怀中，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先给个甜枣，然后再上刑？

“薇，我你。”他轻声说。

诺兰看着她蛮横无理的样，不禁莞尔。

房间里没有开灯，诺兰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温莎椅里。

“我又什么惹你不兴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诺兰摸了摸她鬓角的发：“那我问你，如果我不是千面，你会不会我？”

两人回到查令街58号时天已完全黑了。白薇急匆匆地跑上塔楼，脑海里酝酿了一百借，然而当她蹑手蹑脚地走诺兰的卧室，耳边没有如往常那般响起无奈的训斥声。

她觉察他今日绪不对，于是环住他的脖，轻声问：“今天心不好？”

诺兰没声。

白薇依然不满：“如果先知书现在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你是不是就要抛我，去找你真正的心上人？”

“小骗。”诺兰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