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在安格鲁旁边坐，一脸无辜地仰看向雕塑：“你说你想要最贵、最风的那帽，我这不就着你的要求买的么。”

希德接过酒瓶，哼哼唧唧地喝了起来。

“我可没告诉你这帽会生金币，也没让你去扯帽上的金币。”

希德觉得心里憋得慌。

希德一噎，这话倒也没错，是他自个儿琢磨了帽的妙用，一个没忍住就开始炫耀。

希德本来没想多说，但听他这样讲就来了兴致，决定务必展开说说：“霍克里奇街区曾经了一位相当厉害的纸偶手艺人，她当年作的纸偶据说和真人一样，午夜焚偶的时候，甚至有人听到纸偶在哭。”

白薇不解，为什么是霍克里奇街，那里不是多有名的贫民窟么。

安格鲁不乐意了：“我还需要偷师么？”

希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分明是被算计了，还被拿着无伸冤。

“从那以后，每年法雅节霍克里奇街必定得筹。”希德晃了晃空了的酒瓶，“我们安格鲁的也是好的，可不知为啥就是拿不了第一。”

白薇的眉心拧起了个疙瘩，这听起来怪瘆人的。

“行了行了。”安格鲁复又起开一瓶酒，递给愤怒的雕塑，“能堵住你的嘴吗？”

“这你就不知了，历年最厉害的纸偶都自那里。”希德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你是不知那些人，为了能得到市政大厅的金币，他们有多拼命。”

白薇好奇地看着安格鲁五指翻飞地合纸偶，安格鲁断断续续了得有大半个月，似乎总也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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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从斗兽场来的时候已将近傍晚，希德骂了一整天，嗓都哑了，见着白薇也只有瞪的份。

白薇和安格鲁对视一，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白薇诧异：“安格鲁输了啊？”

希德打了个酒嗝，忍不住：“实在不行，你去霍克里奇街偷个师？”

郁地瞅着跃跃试的白薇，忽然觉得咙有些疼。

衣针的脸上挂不住了：“没有的事，你听他瞎说。”

安格鲁倚着泉制作纸偶，听了一天希德的骂骂咧咧，早就不耐烦了。他掏了掏耳朵：“差不多行了，你也从我们这里赢了那么多金币，被我们顺走一怎么了？那些金币我都拿来买酒了，你说说，我哪次买酒没分你一半？”

“你俩给我记着。”希德气得放狠话，然而他放的狠话太多，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那你怎么年年都输呢？”希德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