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登时弯了弯眉，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哎呀，刚刚吓坏我了，骨人太可怕了。”

诺兰面无表地瞥了她一，不知是谁把那骨人往地上甩来甩去，连石地板都被砸了裂，现在却跑来说害怕。但他也不戳穿，听她俏生生地同他撒，心里的无名怒火就这么熄了个七七八八。

蓓姬与布莱恩从帽铺里来时，地上连人也不剩了。然而蓓姬依旧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空气中弥漫着一熟悉的味，这个味令她作呕，恍如噩梦亲临。她压心的绪，抬眸往车看去，一便瞅见了白薇，以及站在她侧的诺兰。

“四号先生，”蓓姬目惊讶，“你也来蛛巷？好巧。”

“不巧。”诺兰神淡淡，指了指白薇，“我来找她。”

蓓姬一时有些尴尬，好似带着人坏事被抓了现行。

布莱恩也跟着不自在起来，蛛巷是什么地方，若他是四号先生，见白薇跑来这里，也是要生气的。

于是二人并不敢捎带白薇，径直驱着车匆匆离开。

“诶……”白薇忍不住声挽留，她还想知什么样的容可以承载记忆，但车早已驶远了。

待车消失在视野中，白薇才想起后还有一尊晴不定的大佛。

“我们回家吗？”她搓了搓爪。

诺兰瞥她一：“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要不在这里玩上一会儿？上次那家夜店怎么走？”

白薇直冒冷汗：“不妥不妥，我们回家，回家……”

车已停在了巷的拐角，车夫坐在驾驶座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和煦模样。

白薇登上车前，回看了看那间帽铺。

橱窗后，发白的瘦女人也正望着她，她依旧穿着那斜襟艳印裙，似是没料到白薇会回，布满皱纹的脸上了一丝惊讶，但她很快收拾好绪，冲着白薇浅浅一笑。

白薇收回目光，坐上了车。

车缓慢地向前行驶，白薇见诺兰神平缓，于是绷的神经松懈了来，她甚至大着胆搂上他的胳膊，与他讨论今日的遭遇：“骨人怎么不要我的命呢？”

这说的是什么话，诺兰心不悦，却依旧顺着她的思路往说：“这些骨人不比一个世纪前，他们的智商、行动能力都降了许多。我想，他或许认错了人。”

“他以为我是谁？”白薇奇，“在他们里，我不应该是猎么？”

诺兰回忆起在巷里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已隐隐有了猜测：“你不止是永生者，你还是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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