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了然地：“可以，你杀吧。”

垂耳兔愣了愣，没料到诺兰会这样说。

“他们会死。”它再一次调。

但它显然不是个明的谈判家，诺兰淡：“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来，不是为了救他们吗？”垂耳兔困惑起来。

诺兰不答反问：“你抓住他们，是为了引我们来么？”

垂耳兔又是一愣。

“引我们来，是想让我们什么？”诺兰低看着地上的垂耳兔，循循善诱，“你们想要什么？”

房间的黑雾不再膨胀，浮动在垂耳兔四周，似乎也茫然起来。

垂耳兔想了一会儿，说：“你先把脚从布鲁斯上拿开。”

诺兰和白薇俱是一愣。

诺兰动了动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踩到了密室中的骸骨。

白薇心一顿，那堆骸骨竟是布鲁斯。

诺兰挪开了脚：“现在呢？”

垂耳兔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窗边忽而一暗，正与噬魂兽酣战的黑雾人突然凑上了窗。

它抱着窗，望着房间的众人。

“让芳汀回来，让芳汀回来。”隆隆的声音从黑雾的咙里传。

噬魂兽在云层中咆哮着，上就要将利爪伸向黑雾人。

“让芳汀回来。”

留这一句话后，黑雾人陡然散开，无数细小的亡灵钻彩虹巷的各个角落，噬魂兽一时竟也无法追击。

黑雾散去的刹那，房间的墙突然霍开了个大的，将摆满玩偶的玻璃柜吞了去。与此同时，地板上裂开了个旋涡，一吞掉了垂耳兔。

街灯复又明亮起来，巷里短暂地恢复了平静。噬魂兽依旧停在云层中，警惕地注视着巷，以防有任何异动。

黑雾人与垂耳兔的要求恰恰相反。白薇一时摸不准，到底该不该让芳汀回彩虹巷。

如果那个“幽灵”对芳汀怀着恶意呢？

她暗自权衡起来，如果此刻继续与那彩虹幽灵正面碰一碰，有多少胜算能将卢克救来。

诺兰走了过来，牵住白薇的手，轻轻地摇了摇。

“回家吧。”他说。

白薇不甘心地看了一玻璃柜消失的地方，终是转离开了房间。

两人回到巷边的车时，夜幕中的噬魂兽消失了，一只虎鹦鹉蹦蹦地落在了车上。

诺兰跨上车，抖开了缰绳。

白薇从车厢中探半个，仰看向停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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