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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说了几句，他却一句也听不明白了。

芳汀用完了餐，似乎有些累了, 麦昆要带她回房间。可老太太不愿离席, 为此还与麦昆起了小小的争执。麦昆看上去无奈极了, 但仍坐了来，陪在祖母边。

诺兰在位上坐定，目光逡巡一圈，很快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白薇角的余光再度瞥向了主座上的芳汀。老人终于抬起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里有一瞬的困惑。

白薇却悬着一颗心，时刻注意着主座上的动静。

芳汀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木偶戏落幕。她全然忘了盘里的胡萝卜。

白薇一愣。

白薇留在后台收拾，心里不禁松了一气，芳汀还记得一些过去的事。或许她可以请求麦昆先生，让她单独见一见那位老太太。

河畔的晚风徐徐拂面，空气中浮动着红酒的芬芳，低低的笑语与舞台上快的乐音织在一起, 越发显得夜醉人。

宴会已过半, 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

10

chapter10 黑雾

“布鲁斯……”

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台词，名叫“布鲁斯”的木偶也不过是个边缘的小角，但白薇锐地捕捉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是刀叉掉落在盘里的轻响。

席间的氛围松散起来。一些宾客离了席，在侍从的带领参观这座豪华的宅邸, 还有些客人去了大厅东侧的台, 一边倚着栏杆欣赏苔姆仕河的夜景，一边拿着酒杯与同伴聊天。

他看上去对这里熟悉极了，甚至偏过与邻座的客人低声寒暄了几句。但白薇知，这不过是千面惯用的把戏。

白薇一, 诺兰竟把彩虹巷中的铃铛带了来，不仅如此，还带到了这个晚宴上。她意识看向主座上的麦昆和芳汀, 一时摸不清诺兰打算些什么。

“布鲁斯是谁？”麦昆微微皱眉。

他对着幕布后的少女微微一笑，状似不经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亲的布鲁斯，你别难过，我会回来看你的。”

木偶戏后是个杂技表演，舞台再度闹闹起来。

白薇念着木偶同伴的名字，忽而福至心灵，将其中的一个名字偷偷地换了。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铃铛。

麦昆偏过：“，你说什么？”

老人喃喃：“布鲁斯，还在吗？”

她正暗自筹划着，冷不丁见大厅的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极近奢华的奎尔沃袍，老神在在地走到了宾客席间，找了个空位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