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在作台后已静坐了许久。面前的台上是一堆彩铝块，这是他从圣玛丽恩教堂的地室找到的，这些碎屑应该属于教堂里毁坏的那个方。

他不知先知书里现的新的方代表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或许先知书想让他找到不止一个方。如今他的手里有一个完整的方，以及这堆方碎屑。如果将碎屑拼成方，那么他手里将拥有两个方。

古老的传说中，斯芬克斯是狮人面兽，喜谜语和迷。那古兽生顽劣，衷于作人，回答不上它的谜语就会被它丢迷之中，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能从迷中走来。

诺兰并没有领教过斯芬克斯迷的奥秘，但他推想，迷的原理应当与方类似，都是空间的堆叠，只不过斯芬克斯迷更级一些。

斯芬克斯迷会是他成为千面的原因之一么？

诺兰摇了摇，想不所以然来。

想不来便罢了，就算他永远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成为千面，他也依然能与心的人相依相伴。

这便足够了。

03

chapter03 艳舞

夜幕很快降临, 查令街58号门外，戏团的车队整装待发。

安格鲁站在车边清人数，到最后, 发现少了两个。他正要嚷嚷, 便见两袅娜影从门转了来。为首的是裹着貂大衣的蓓姬，至于后面那个, 安格鲁愣了愣。

他当然知那是白薇, 但短短半日不见，她好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依然是那副熟悉的面孔，但那红似乎更艳了，墨的眸比往日更加明亮, 里仿佛蕴了一汪，一个风就要勾去人的半条魂。

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却好似一夜间盛开了。

安格鲁见过盛装的白薇。他曾驾着海藻车送一袭红裙的白薇去皇家歌剧院, 那时候的白薇也很, 但彼时的是端庄蓄的, 不像现在，得明目张胆, 摄人心魄。

正在他胡思想的时候, 白薇走到了车前。她裹着绒卷边的外, 一手握着领, 一手扶住车的把手, 忽而转对着他笑了笑。

安格鲁突然不知手该往哪儿放了。

“舞学会了吗？”安格鲁意识把嗓音放柔了, 末了又加了一句, “如果太难了也没关系, 尽力就好。”

白薇沉默了半晌，不太相信这是安格鲁会说的话。

蓓姬从车的窗探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薇，好似在说，看，这就是狗男人，怎么打都打不服，你冲他笑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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