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笑起来：“噢，猎要和我谈条件。”

人偶说到这里，看向白薇：“我差一就要放弃了。”

人偶了。

空气霎时一凝。

“那么芬是谁造的，”白薇淡，“尤金吗？”

所以她找不到芬幼年时的任何图像资料，因为他从诞生之初就是青年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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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不知它想要什么，于是没有急着开回答。不过平心而论，这个人偶是丽的，尤其它的段，优雅婉转的颈项，耸浑圆的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修有力的四肢，每一寸曲线都雕琢得恰到好，只那张脸寡淡了些，与曼妙完的躯并不相称。

“你可以取走我的脸。”她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人偶满意地笑起来：“还差一些。”它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还需要一张五官典雅的脸。”

白薇沉默了，似乎在消化人偶的话。

“好啊。”白薇同意，语气松快得好似他们商量的是明天要去哪一个集市买哪一块面包。

白薇耸了耸肩：“不愿意谈也可以，不过……”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镐。

！”

就在人偶以为白薇要拿着镐与它搏命时，却见白薇将镐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脸。

它没有回答白薇的问题，只笑着摊开手，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你觉得我好看么？”

人偶静静地听着白薇的追问，脸上的绪逐渐平复。

白薇直觉人偶接来要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但依然耐着等它往说。

过了半晌，她开：“你想要我的脸？”

“好看。”白薇说。

“选脸的时候最讲究，因为不仅要挑五官相宜的，还要找到一双完的睛。我找了许多人，五官好的不在少数，但睛总逊一些。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那么我只能单独找睛了，虽然没有天生五官相的好，但总归聊胜于无。”

“她亲自雕刻了一个心目中完的人像，那个人像就是芬，我说得对么？”

“好在我找到了你。”人偶笑得越发开怀，“我梦寐以求的五官，以及梦想中的睛，你都有。”

“你说你不是芬，怎么可能呢？”白薇盯着人偶的脸，不放过上面任何绪波动，“难你不满意尤金给你塑造的躯，想要自己造一个？”

白薇锐地觉察到了这一，于是继续往说：“当年尤金没有收-养-孩-，她自己造了一个。”

尤金这个名字突兀地现，搅了人偶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