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再次沉默。

“蓓姬，”白薇忽然问，“你能不能看来，芬的本是什么？”

“你觉得他是人类么？”

但是什么，蓓姬便看不来了。

蓓姬语。此前她不觉有异，现在经白薇这么一提醒，她再看芬，便觉得哪哪都透着古怪，这个男人上的某些特质似乎真的符合某些古老族裔的特征。

芬整了整被，侧面对着女人，不动了。

开，血顺着裂痕淌来。

白薇依稀辨认，床上的是个女人。海藻般卷曲的发垂落来，摇曳在床沿。

白薇以为，床上的两个人也许会发生什么，但什么也没发生。

“我的乖乖！”蓓姬吓得心肝都要来，“行了我知了，这家伙就是个疯！”

蓓姬心有余悸：“薇，今晚的事，你想明白了吗？”

蓓姬愣住：“他不是人类？”

“黑莓？”白薇吓了一，“你怎么来了。”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芬匀的呼声。

也许本就没有气息。

黑莓哼哼两声：“诺兰门前嘱托我，让我来瞅瞅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男人低着，温柔地挲着女人的手背。

白薇也吓得不轻，她看不清芬的表，只见他在碎裂的镜前站了一会，便往房间的大床走去。他掀开被躺去，伸臂搂住了枕畔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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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脖以盖着被，一只手伸了被，此刻正被芬执在掌中。

此时大约过了凌晨四，窗外依旧漆黑。

过了许久，蓓姬才等来白薇的回答。

虎鹦鹉伸着脑袋杵在她底，显然已等候多时。

白薇赶在天亮前从蓓姬的本中离了来。甫一睁，她便对上了一双绿荧荧的睛。

蓓姬不可置信：“那为什么我受不到那个人的气息？”

“我不知。”她的声音透着疲惫，“但我想，第四尸应该很快就会现了。”

“床上原本就躺着一个人！”

自这个卧室，她们谁也没有发现屋里已有人。而现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床上，竟悄无声息地躺着一个人。

穿堂风呜呜地，隐隐夹杂着夜枭的啼鸣。

白薇摇了摇，她一次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蓓姬变：“你是说床上那个……”

“蓓姬，”白薇心发颤，“床上好像……有人。”

为什么受不到气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