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着一袭华丽的宝蓝曳地裙，从舞台的升降梯缓缓场。她本就貌，盛装之更是得夺目。

……”

冯特大公的脸与白薇在蝶巢幻境中看到的男人的脸逐渐重合。他看上去老了一些，但依旧英俊。

你蓝的瞳是冬日最晴朗的天，

白薇还未回答，便被罗夫人唱的歌词打断了思路。

有迹可循，不止是这两场歌剧，还有歌剧结束时的那个意外。本该来接她的安格鲁被蓝蝶迷惑了神智，于是她和诺兰在并肩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可你却不要我了。

这不是陌生的歌词了。

“你认识罗夫人？”白薇撑起，垂看向诺兰。

白薇看向那个鼓掌的绅士。那是整个皇家剧院视野最好的看台，站在看台边鼓掌的就是今晚的主角，冯特大公。

然而改掉的歌词里，那些充满意的描述：蓝的瞳仁、蓬松的卷发，说的都不是冯特大公。

我你，我吻你，

可是就在最后一年，罗夫人没有在院的窗里看到她的孩。

世人都说罗夫人痴不改，为了给冯特大公献唱《蝴蝶夫人》，特意千里迢迢来到了多，甚至愿意为他改掉歌词。

亲的宝贝啊，你还我吗？

“我亲的宝贝啊，你在哪里？

可是罗夫人看着他们，却不像是看着第一次见面的不速之客。

那个时候的罗夫人不会想到，她的宝贝在蛛巷。

你蓬松的卷发是最柔的棉，

无论冯特大公与罗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在幻境的那个夜晚，他们是真心相的。

白薇还要想，舞台上的音乐打断了她的思路。

诺兰抚了抚她耳畔的短发：“答案是什么呢？”

第一声唱腔起的时候，台上有人率先鼓起了掌。

亲的宝贝啊，你在哪里呢？

舞台的幕布徐徐拉开，今夜的《蝴蝶夫人》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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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夫人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诺兰摇：“虽然此前有所耳闻，但皇家剧院灯灭的那天晚上，我和她第一次碰面。”

“我先前在想，罗夫人还着那个负心汉吗？”白薇躺在诺兰怀里，轻轻地说，“现在我知答案了。”

冯特大公的瞳是灰的。

“为什么叹气？”诺兰轻声问。

罗夫人款款唱的人，从来就不是冯特大公，而是她的孩——那个天真浪漫，每年等着母亲来探望他的蓝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