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薇不解。

诺兰一手抱着雪孩，一手牵着白薇，踩着积雪往回走。

白薇狐疑，跟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一边。

白薇伸手摸了摸雪孩冰冷的脸颊。

木偶戏的帐篷是松胡广场最后一个关棚收摊的。

翁忽而想到了什么。他扯了扯白薇，冲她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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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巷，犯罪和-的云集地。这样小的孩被带去了那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白薇想都不敢想。

“我不打算为这些不负责任的父母辩白，但我想说的是，这个世比你想的要艰难得多。”

翁看了白薇一，苦笑：“薇小大概不知每年冬天会有多少孩被遗弃在松胡广场吧？”

安格鲁说，雪孩没有思想，他们的大脑里只剩咽气时的那一抹执念。他们天真浪漫地活着，不问饥饱，不知伤痛。

不是么？我看他一个人杵在剧院门怪可怜的，于是请他来看木偶戏。”翁挠了挠，“结果看了木偶戏，他好像更不开心了。”

白薇只觉得心脏难受得很，她看向坐在椅上的雪孩，诺兰单膝跪在孩面前，不知和他说着什么，孩终于止住了哭泣。

“你以往遇到过不少这样的孩吧？”白薇问，“他们被父母丢在你的帐篷前。”

翁搓了搓被冻红的手：“这孩大概不会有人来接了。”

“为什么这么说？”白薇蹙眉。

年轻的老板沉默了片刻，抱着胳膊叹了一气：“薇，我不是慈善家。”

翁面不忍：“要么被带去了蛛巷。”

“带着孩看了最后一次表演，等孩回，父母早就离开了。这里人多，孩想追也追不上。”

雪孩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掉。

翁吐一气：“其实我觉着，如果多城真的有拉诺萝拉，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拉诺萝拉会把孩带回家，总不至于让他们在雪地里挨饿。被留在雪地里的孩大概只有两个场，要么没能捱过这个冬天，要么……”他顿了顿，没有往说。

翁笑了：“薇，你生活在富裕的家里，不会知有多少人为了一块面包疲于奔命。”

“那么你是如何理他们的呢？”白薇侧眸看向翁。

可是前的这个雪孩，哭得这样伤心。

夜，雪一片挨着一片的落来。

白薇喃喃：“竟有这样狠心的父母。”

“怎么了？”她问。

翁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