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小。”

那是罗夫人的声音。

幻境里的罗夫人正在和她的孩说着悄悄话，那么此刻呼唤她的，自然就是现实中的罗夫人了。

“薇小。”虚空中的罗夫人又唤了一声，“请你醒一醒吧。”

白薇也想醒来，可是她不知该怎么办。她只记得她被一颗茧吞了去，接着就来到了这些回忆的幻境里。

罗夫人说：“你侵了我的神，或许你可以试着用神力把自己剥离来。”

神力？白薇闻所未闻。

只听罗夫人叹了一气：“你快醒来吧，再不醒来，千面阁就要把整座皇家剧院拆净了。”

诺兰？诺兰！

白薇一个激灵。诺兰还在外面等着她。

她着急起来，闭着睛胡用力，也不知哪里碰上了好运，她觉得有一力量了，似乎正扯着她的灵魂往外走。

耳边隆隆的，幻境碎裂了。

24

chapter24 遗弃

白薇再次睁开时,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蝶巢。她被那颗小茧吐了来，跌落在绵的茧上。

蝶巢的光蓝幽幽的，笼着白薇面前的罗夫人。

罗夫人已经恢复了人形。她着宝蓝的演裙, 站在白薇两步开外。

“薇小。”罗夫人目光平静地看着白薇。

白薇站了起来, 看向四面被茧丝粘连在一起的茧群。她的目光落在小麦克和那四个走丢的孩上。她早该想到的，那四个蓝鬈发的孩无一例外像极了雪孩。

除了那四个孩, 其他包裹在茧里的孩也大多有着与雪孩相似的貌特征。

罗夫人以雪孩为模板收集了这一群孩。

但也有例外, 并不是所有的孩都与雪孩有共同，还有不少孩看上去与雪孩没有半相似之，譬如小麦克。

“夫人，”白薇说, “那些走丢的孩都在这里。”不止如此，连没在警署登记失踪的孩也在这里。

“您为什么要把他们抓来这里？”白薇终于问了。

罗夫人并不因罪行被揭而慌，她似乎已经料到白薇会问这个问题, 于是和缓：“如果不把他们带来这里, 他们也许会和我的孩一样。”

白薇一愣。和罗夫人的孩一样, 怎么一样？

“变成雪孩。”罗夫人平静地说。

冻死在雪地里，若执念的, 化为雪孩；若死时已麻木的, 连一个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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