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诺兰松开了捂住她耳朵的双手。

舞台上的哭声消失了。包厢中的蓝蝶却没有消停，它们仍然扇动着翅膀，源源不断地往空气里输送蝶粉。

“我们得离开这里。”诺兰说。

诺兰侧贴近包厢的窗，望向一楼的观众席和不远的舞台。他原地思忖了片刻，接着环住白薇的腰，两人越过窗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后。

白薇探脑袋看了看四周。一楼的观众与包厢中的军官一家一样，他们都维持着观赏歌剧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坐在座位上。这里的座位间也栖息着扇动着翅膀的蓝蝶，但比起包厢里的那些蓝蝶，它们的数量明显少得多。

蓝荧荧的蝶粉飘散在整个演厅，唯有尽的舞台上没有蝶粉的侵袭。

要想躲开蝶粉，最近的路径是舞台，然而制造这些蝴蝶和粉末的罪魁祸首，极有可能就在舞台上。

白薇侧眸看了看诺兰。两人目光一，便知晓了对方的想法。

去舞台。

诺兰揽着白薇，足尖掠过未被蝶粉沾染的空隙，直奔舞台而去。很快，两人落在了舞台边缘。木质的地板在承载了两人的重量后发了沉闷的声响，这在安静的演厅里显得分外清晰。

白薇意识止住了步伐。

舞台正前方是一杆立式话筒，那是主唱的位置。而此时那个位置空空，本该拿着话筒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嘎吱。嘎吱。

木地板又叫唤起来。

白薇不由脊背一僵。她和诺兰一步未动，那么现在是谁在走动呢？

她稳了稳心神，等着罗夫人从黑暗中向她走来。

黑暗中的廓越来近，来人却不是罗夫人，而是一个材魁梧的男人。

那个蛛巷中被众赌徒追捧环绕的领。

那个通缉白薇的幕后人。

白薇骇得后退了一步，砰地撞上了诺兰的膛。

诺兰扶住了白薇的肩膀：“当心。”

白薇心的慌奇异地平复了来。

“请你们离开。”男人的声音透着不善。

诺兰没有动：“裘德，你得把光还回去。”

白薇一愣。诺兰知这个人？

裘德的脖颈上冒起一段青，他握了握拳，说：“暂时不行。”

诺兰：“你应该 知，这样大范围的动作会有多少反噬。”

“不关你的事。”

诺兰并没有被这句不客气的话激怒：“没有光，世人就看不见了，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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