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锁的眉并没有因为手指复原而展开。毒粉来自某个小族群的蝴蝶, 这些黑蝶发的通缉令不但能追踪揭通缉令的人, 如果揭通缉令的正好是被通缉的人，那么它还能准确地识别并毒死被通缉之人。

白薇忽地便释然了。

粉末离开诺兰的指尖后, 指尖附近的肤瞬间变青, 继而变紫。见着上要破腐烂，窗外的空气突然凝成一团混沌的气, 呼啸着将诺兰的指尖包裹住。

窗外的景陡然消失, 原本静谧安详的空气突然沸腾起来。

“跟着这些粉末的味。”他对鸟居说, “找到它的源。”

诺兰一直看着白薇走查令街58号, 这才收回了目光。

诺兰屈指敲了敲窗棂。

她了鼻，推开了查令街58号的大门。门后，戏团的成员们围坐在雕塑边，喝着酒甩着骰注。门廊后的姑娘们提着裙踞，叽叽喳喳地奔赴今夜松胡广场的表演盛会。门上悬挂着的提灯晃啊晃，照到了院里呆立着的雪孩。

那是一陌生的恐慌。在他漫的生命里, 他第一次会到了失去的寒意。

千年蜃像吞噬梦魇一样，吞掉了那团毒素，净化了诺兰的手指。

“鸟居, 谢谢。”诺兰对着窗外。

没有过去，看来也不是件很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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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那些有毒的蝶粉对白薇的特殊质无用, 但即便如此, 这恐慌非但没有减少, 反而愈演愈烈。

所及是查令街上的匆匆行人，以及经久不化的厚厚积雪。但她知，这片寒冷的夜背后，有一片温的虚空，那里有人正目送着她。

毕竟她拥有着满是烟火气的当，而她也许，还会拥有更多的未来。

诺兰无法描述当他第一看到白薇沾染毒粉时自己的心。

chapter19 约会

窗外的气了, 算是回应了诺兰的谢。

圣诞夜还未到, 危险已冒了。

19

他搓了搓指尖的黑粉末。粉末飘散到空气中，自发组成了一只黑的蝴蝶。蝴蝶的四翼刻着鲜血淋淋的叉，上虚浮的血滴仿佛随时随地就要坠落来。

沙漏落第十粒沙时，气团散开，诺兰的手指恢复如初。

气蠕动着, 翻涌着，似乎正与指尖的毒气对抗。

这就是为什么先知书给了那样的提示吗？

那个蓝的小娃娃一如无数个落雪的夜晚，安静地杵在雪地里，守着自己最后的愿望。

只要这么一想，她的心脏便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