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俯着，与诺兰的脸仅隔着两个拳的距离。她甚至能觉到诺兰呼的气。

这个控诉有些重。白薇瞪圆了。

“我……呃，”白薇被那安静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我想让你闻闻，我上还有没有追踪粉的味。”

反倒是白薇自己，腔里控制不住地小鹿撞。

她惊惶地抬眸，里心虚与控诉夹杂，不免带了几分可怜的意味。

说去的话，泼去的。

诺兰没有松开手。

诺兰停顿了片刻：“没有了。”

他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语气也如以往一般彬彬有礼。

两人的距离从未这样近过。白薇睫颤了颤，便瞥见诺兰的眸慢慢变。

不得不承认，诺兰宽阔的怀抱很舒服，带着燥的光的味，让白薇忍不住连。

没有关系，白薇自我安，她可以当刚刚说过的蠢话不存在，诺兰不会计较的。

但是她无法反驳。是她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是她在离开前偷了诺兰一记香吻，也是她，胆比松鼠还小，一有风草动便逃之夭夭。

她这样想着，准备若无其事地直起，谁知诺兰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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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都是这样，随心所地靠近，然后不负责任地离开。”

她知，前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是乖巧可人的小狗。

“不是要闻一闻吗？”他平静地说，“你离得太远了，我闻不到。”

可是晚了。

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为什么要编这鬼话？！她应该冷静地把诺兰膝盖上的书拿起来，然后不失礼貌地说，我打算帮你把书收起来，吵醒你了么？

“是因为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我亲了你一吗？”她气鼓鼓地说，“如果你觉得吃亏了，你可以亲回来。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将她圈在怀里，低抵上她的发，他的一举一动也不让她觉得丝毫冒犯。

“那么我可以起来了吗？”她问。

“薇，”他说，“这不公平。”

在白薇看来，诺兰就没有不得的时候。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白薇没有半防备，一个踉跄跌在了诺兰上。

她到诺兰在她的发嗅了嗅，又往她的脸颊上蹭了蹭。

“诺兰，”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上还有追踪粉的味吗？”

诺兰不为所动。

诺兰没有说话，就这么靠着温莎椅，低向她看来。

白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