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她上问。

白薇狐疑, 这么容易就能洗掉吗？

诺兰从她的肩膀上捻起了细微的粉末：“这是追踪粉。通常悬赏人的时候，分族裔会选择用这古老的通缉方式。”

白薇抬，便撞了诺兰那对浅碧的眸。

“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诺兰丢这句话后, 阖上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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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看着她，神渐渐严肃：“那么你是在松胡广场沾染了这些东西？”

白薇笑了：“抱歉。”

当白薇看到一浴缸棕黑的不明时，终于明白诺兰所谓的“忍耐”是什么意思了。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药里，连一发丝都不放过。这药带着一海洋的腥咸味, 还有一丝涩涩的苦味, 像木樨草, 又像泡了的苦荷。

大约过了一刻钟，她将脑袋从底抬了起来, 吐一气。

白薇看着他：“这确实是真话。”

“为什么叹气？”

“当然, 普通的是洗不掉的。”诺兰补充，“你需要忍耐一。”

昨天来时正是夜, 鸟居里静悄悄的。现在天尚早，白薇以为门会看到哇哇叫的黑莓，但她的预想落了空。

诺兰挑了挑眉，并不能从她的睛里看到丝毫歉疚的神。

白薇咬了咬牙，连人带衣服了浴缸里。

大厅里依然悄无人声, 黑莓不知去了哪里, 连车夫也不在，只有墙角的落地时钟哒哒地晃动着。

“你打算用什么办法除去我上的追踪粉？”白薇好奇。

白薇又一次来到了鸟居。

18

白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便听诺兰问：“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

“唔？我去了松胡广场……”

“什么？”白薇茫然。

“我需要泡多久？”白薇忍不住皱了皱眉。

“薇，你也许惹上了麻烦的人。”

“可是我总也不能找到你。”诺兰微垂着，平静地说，“我以为这一次又要等到夜。”

chapter18 剖心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回了查令街。诺兰站在查令街58号的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诺兰领着她上了二楼：“洗掉。”

诺兰摸了摸：“我以为你承诺说，我可以来这里找你，这是句真话。”

他也不着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诺兰将一瓶沙漏放在浴缸边的架上：“等沙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