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说：“他欠了你许多钱，你再砍他几个手指。如果不够，还有脚指。等你尽兴了，我再带他走。”

大概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答复。赌桌边的一群人愣了一愣，地上的利扎颤巍巍地松开了抓着白薇脚踝的手。

“我要他的手指有什么用呢？”领叼着烟，笑容更，“既不能买酒，也不能床。”

“你说是不是？”

白薇低看了看抖得更厉害的利扎，皱起的眉一松开。

她踢了踢利扎脏兮兮的背：“你说得有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好赌的人最终总会死在赌桌上，那也是他活该。”

利扎惊惶地瞪大了。

“打扰了。” 白薇说，“诸位请便。”

说罢就要转离开。

才迈两步，就有两人挡在了白薇面前。

“老大说，赌一局。”

看样，不赌还不能走了？

白薇停住脚步，思考了片刻。接着，她手如电，一手扼住一个人的脖，像提线木偶一样将那两人抓了起来，猛地砸向赌桌。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那群赌徒纷纷叫嚷着抱后退。

白薇也不停顿，一把抓起地上的利扎，跃上了酒吧端的窗台。

她慢慢琢磨味儿来，理是讲不通的，拳就是最好的理。

白薇在纵窗而逃前，意识回望了一底乌糟糟的赌桌。一片混中，赌桌尽的那个男人岿然不动，

他碾灭了烟，准地捕捉到了她回望的视线。吊灯晃了晃，正好照在了他的面庞上，以及森冷笑意如野兽般的白牙。

电光石火的一间，白薇抓着利扎翻了三叉戟的窗台。

白薇扛着个男人，在蛛巷低低的屋上狂奔，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见三叉戟的烟囱，她才停了步伐。

她找了个平的天台落脚，将利扎丢在地上。直到这会儿，她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弛来，肌的酸胀和小的颤栗一爬了上来。

夜里的风冷得刺骨，天幕沉沉，隐有落雪的趋势。

白薇一边缓和自己的心，一边冷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利扎。这个男人抖得像个筛糠，偷看着白薇，鼻涕泪糊了一脸。

“我问你一些事。”白薇说。

“您……您说。”

“那天晚上，你奉克勋爵的命令，去松胡广场把他的私生带回府。”白薇一边说，一边观察男人的神，“可是你把那个孩丢了。”

男人涣散的神在听到某一个节时凝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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