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诺兰有些意外，“我没有看到你所说的蝴蝶。”

不知何时, 车夫已驾着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的瞬间, 车厢的气扑面而来, 令白薇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雪大了。”白薇了外。

chapter09 尾随

“什么？”

这与她印象里面无表的诺兰不太一样。

不过哪怕这只是个玩笑话，她的心也止不住地雀跃起来。

他瞬间想到了白薇离去那天, 留在鸟居的那封金请柬，接着他又想到了更久以前, 他曾陪她去松胡广场看黄金谷戏团的回归迎仪式。

诺兰低向她看来, 说：“我大概想到了。”

白薇登上车, 隔着车厢小窗把地址报给车夫。车夫笑弯弯地了, 驱着车往查令街的方向驶去。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诺兰更令白薇心动。

诺兰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呢，你为何会走到了我的包厢外？”

谢什么？白薇望诺兰浅溪般的绿眸里。

诺兰顺从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白薇呆了呆, 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诺兰说话的时候，总是严肃认真的模样, 这让她分不清他到底是认真的, 还是在开玩笑。

“查令街58号？”诺兰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 终于想起了那个地方, “你住在黄金谷戏团？”

先知书指引着他来到了皇家剧院，那么她呢，是什么带着她来到了他的边？

“蝴蝶？”

谢蝴蝶让他们重逢吗？

她稳了稳心，终于想起了自己想要问的是什么：“你看到蝴蝶了吗？一群蓝的蝴蝶，它们撞开了你包厢的幕帘。”

09

面前，他笑了不止一次。

木偶戏的老板已经收摊, 松胡广场上的其他表演也陆续接近尾声, 只有广场正中央的黄金谷戏团还亮着灯火, 时不时有呼和笑闹从帐篷里传。

白薇看着诺兰，不知他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她终是捺不住好奇：“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心脏似乎漏了一拍，她意识别开了目光。再看去，她就要溺毙在那湾浅溪里了。

诺兰听了白薇的描述, 若有所思。

诺兰似乎受到了她的好心，他的眉目柔起来，语气温和而克制：“不你看到的蝴蝶是什么, 我都很谢它。”

诺兰煞有介事地说：“说明我们很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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