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忘形。黑莓曾说，诺兰最讨厌话多的人，现在她拉着他说了这么多七八糟的，实在有些失礼。

于是她噤了声，张地偷觑了诺兰一。

“抱歉啊，”她赧然，“我是不是太吵了？”

孩们并不满意这个结局，好几个大孩嚷嚷着，安琪和芬怎么会死掉呢？明明他俩的生存技能最好。

白薇仰看他，忽而促狭地眨了眨：“故事是经由人传唱去的。如果很多年后，也有人传唱我们的故事呢？”

诺兰低看了白薇一。她为了要和他说剧，意识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从他的角度看去，仿佛她正倚靠在他前，只要他稍稍抬手，就能将她拢怀里。

白薇觉得有趣，偏过问诺兰：“你觉得结局是什么呢？”

五个孩，什么也没有，他们又冷又饿，只能靠舞来取。

故事。五个小木偶和妈妈走丢了，他们结伴而行，试图穿过冰冷的雪原，寻找妈妈的踪迹。

诺兰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顺着她的剧分析往说：“你说他们会掉到湖里，可是如果只凿开一个小，他们还是会安然无恙的。”

诺兰安抚：“这只是一个故事。”

这结局令人唏嘘，白薇猜中了结局，却并不显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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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叹了一气：“可怜啊。”

她指了指舞台上的孩：“他们穿得这样薄，只有一个孩了围巾和帽，他们还没找到妈妈，就要被冻死了。”

诺兰摸了摸，认真地说：“那一定会是个好结局。”

诺兰挠了挠脸颊，他从不看这些小孩的玩意儿，于是瞎猜：“结局自然是孩找到了妈妈，皆大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着故事剧讨论了起来。他们讨论得兴致，不知不觉中，舞台上的木偶戏接近了尾声。

但他没有这么，他微垂着，安静地听她小声地说着舞台上的细节。

白薇却摇了摇：“那可未必呢。”

“你看呀，他们来到了冰湖。”白薇扯了扯诺兰的袖，“鱼都在冰层面，如果他们要想捕到鱼，必须凿开冰面，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可能会掉到湖里去……”

故事的结尾，只有一个孩找到了妈妈，其余四个孩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冰雪平原。

白薇愣了愣，当即反驳：“只凿一个小怎么能抓得到鱼呢……”她全然忘了刚刚要问诺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