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呆了呆，继而也笑了。她甩了甩脸颊边的两绺小碎发：“好看吗？”

白薇忽然想起卢克曾说，诺兰找了她许久，但她从未认真想过诺兰为何要找她。

他当然在听，只是他听的与她不同，从这间包厢开始，他便专注地听着她的心。

诺兰几乎知与她有关的一切。

诺兰淡：“黑莓太吵了。”

“那你听到什么了？”白薇觑他一，分明连唱到哪一幕了都不知。

白薇失笑：“你这么昂贵的价钱买了票，结果听也不听。” 她心猿意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也没听。

白薇一愣。

“诺兰，我是杀死第八个人的凶手。”白薇认真地说，“你受人之托要揪来的凶手，可能恰好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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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卢克说，你在找我？”白薇犹豫着开了。

“是。”诺兰，“我找了你很久。”

“我是凶手。”白薇怀疑他没听明白，于是又调了一遍。

“那又怎么样呢？”诺兰双手叠，微微往后仰靠椅，“受人之托的事我完成了，但这和我自己想找你有什么冲突吗？”

直到大厅里爆发阵阵掌声，她才惊觉错过了许多幕彩。

诺兰唔了一声，缓缓：“我在听。”

诺兰摸了摸，没说话。

她冷静自制地同他周旋，可她的心却如小鹿般欣雀跃。

白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转移了话题：“今天怎么不见你带黑莓？”

不知何时，他们的距离更近了。他往前坐了一些，倚着扶手与她说话，她为了能听清他的话，遂偏过，往他那里又靠近了几分。

知晓她所布局的开膛手连环案，他甚至见过了她的本。

“好看。”他挲着她的发梢，从善如。

“我知。”诺兰说。

诺兰轻咳一声：“我也不知。”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发剪短了。”

“为什么找我呢？”她终于问了。

诺兰静静地望着她，眸光里有她看不懂的绪。

舞台上的幕布拉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拉开，白薇却恍然未觉。

“演到哪儿了？”她问诺兰。

白薇忍俊不禁：“这句话你若是当着它的面说，它会生气的。”

“因为我想见你。”

诺兰一抬手便到了她的发梢，短短的发梢俏地勾了起来，衬得她的脸掌样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