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你看，它们还在呼。”

因为他们不谙世事，早已知不到痛楚。

“雪孩？”

不止那个少年，大厅里还有好些与蓝少年同样着装的少男少女，他们灵活地攀上圆环，开心地了起来。顿时，大厅成了悬空的海洋，圆环是海里的气泡，那些少男少女恍若海底的灵，踩着泡泡了快的舞步。

她一抬眸，正对上一双蓝莹莹的睛。那个撒了她满玫瑰的少年正歪着打量着她。

白薇摸上了圆环，惊异于圆环的柔。她本以为这些圆环是金属的，原来不是。

白薇怔然。前的蓝少年看上去纯真又快乐，怎么也不会让人联想到死亡与痛苦。

“你好呀。”白薇眉弯弯。

“是海藻。”安格鲁笑了，“莱昂说要这么一个节目，于是我让布莱恩去了一趟极地海，捞了许多浮生藻。”

环。

“那当然，我的针不止能拢坎昆的咙，还能整个海洋世界。”安格鲁一个钮，让一个圆环降落到白薇面前，“你摸摸看。”

“这都是你的？”白薇不掩满目惊艳。

白薇到手心里的圆环微微起伏着，像极了腔里绵的呼。

“不止他，他们都是雪孩。”安格鲁指了指在圆环上恣意舞蹈的少男少女，“雪孩很脆弱，没有自保之力，时常沦为野兽的。所以每年落雪的时候，老霍普都会走遍大街小巷，把见得着的雪孩带回来。”

安格鲁觑到白薇忽而变亮的眸，不禁有些得意：“还不止这些。”说罢他又熟练地了几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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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鲁揿了几个钮，不过片刻，大厅里的圆环缩了回去，蓝光消失，原本的灯光又回来了。雪孩们也四散到大厅的各个角落。

少年没有反应。

安格鲁压眉宇间的得：“小菜一碟而已。”

安格鲁说：“他是不会给你回应的，因为他是雪孩。”

“安格鲁，”白薇笑了起来，“厉害啊。”

突然，白薇手背一凉，有什么东西覆上了她的手背

安格鲁：“他生前的最后一刻是在雪里度过的，雪留住了他的执念，给了他新的躯。他的脑袋里已经没剩多少东西了，只记得死前那个让他不得离魂的念想。”

也许当他们被野兽拆吞腹时，也是这副天真浪漫的表吧。

随着他的动作，大厅里灯光噗地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蓝的荧光。这荧光仿佛海里的藻类，一一游动开来，更衬得整个大厅如海洋般神秘。

白薇的心脏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