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抬，便见那泉中央的雕塑正笑着对她挤眉：“这是我赢来的一小分，别客气。”

她笑了笑，俯捡起沾了泥的金币，放了自己的袋。

后来白薇搬了守门人的塔楼，听舞姬莉莉安说起她和坎昆的那一架。据说那晚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惊动了戏团里的所有人。

“那场决斗真是太彩了！”莉莉安说，“布莱恩为此输掉了他的底。薇，你真该看看开庄时他的表。”

布莱恩就是那个挑事的灰发男人。

“薇，你不要怪布莱恩。”莉莉安叹了一气，“他被那些追着莱昂跑的女人得烦不胜烦。”

“那也没有必要取人命吧？”白薇蹙眉。

莉莉安咯咯笑了起来：“不会人命的，巧手安格鲁会把受伤的女人起来，伤愈合了连一丝疤痕也看不见，就是过程比较受罪，得疼上一段时间。这样疼一疼，自然就记了。不过也没有哪个女人像你一样，真敢和坎昆打架。”

白薇听说过这位巧手安格鲁，坎昆的咙就是他给好的。不过直到现在坎昆的声带都没好全，说起话来像个破风箱。

不知不觉中，白薇已在塔楼里住了三十个日夜。她每天的最多的事就是从窗俯瞰戏团的成员。遇上载着彩车的大队伍回来，她则拉响铃铛，让科恩打开正门。守门人的日单调得很，本没有什么需要她挥刀动拳。

这些日，她多少也了解到了一些先前不知的事。

比如这个戏团里几乎没有人类，布莱恩是一冰原狼，坎昆是一只斗犬，老霍普是树人族的一株鞭尾树，就连清纯可的莉莉安也是一条刚刚成年的斑蛇。

这座戏团就像一个庇护所，收容了许许多多不同族裔的落单者。这些落单者隐藏在人群中，低调而不张扬，他们中的大分不懂人类的是非观，但他们不惹事，前提是无人冒犯他们的领地。

一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莱昂的消息。这位戏团的主人似乎在外玩得野了，不太想回来。

白薇叹了一气，呼的气在窗上结成了一片小小的雾。从她的塔楼，既可以看到院也可以看到大门和门前的街。

大约过了一刻钟，白薇又看见了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女人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来查令街58号，守在大门挨个地问陆续开工的戏团成员。

“你见过我的孩吗？那天晚上我带他去松胡广场看你们表演，后来他走丢了。”

“他大概这么，棕的发，睛是褐的，他穿着蓝的条纹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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