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给予，蔡菡菡信不疑。如果不是因为对蔡如冰的，她才不愿意在与夏永明有关的事上多一分钟的时间。照自己一贯的格，她大可以一走了之，买一张机票离开，回学校继续她不问世事的学术生活。但母亲需要她，她是母亲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伙伴。为了母亲，她愿意与自己厌恶的事周旋。

蔡菡菡走电梯，抬却发现家门站着多日不见的夏蘅。

“菡菡，等你好久了。”夏蘅朝蔡菡菡笑了笑。

蔡菡菡有些惊讶，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夏蘅笑：“我怕你和朋友们聚会，不想发信息打扰你。你总会回家的，我就在这里等你。生日快乐。”

夏蘅把手里的蓝袋递给蔡菡菡。蔡菡菡接过来，看见袋里面是个包装致的盒。她打开盒，里面掉一只蓝的小熊。

“这是你送我的第十四只小熊了。”蔡菡菡把那小熊抱在手里，就像收到第一只小熊时那样欣喜。

夏蘅望着蔡菡菡，沉默了一阵之后，才缓缓说：“谢谢你，菡菡。”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为我保守秘密。”夏蘅一字一句地说。

蔡菡菡并不确定夏蘅指的是什么事，因此依旧以退为：“什么秘密？”

夏蘅回答：“你这么聪明，肯定知我指的是什么，不需要我破。你说到到，我真的很激。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别人，只要你说了，很多东西毫无疑问都是你的。”

蔡菡菡抱着小熊，低声说：“那些可以拥有的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是想帮助妈妈，但我想选择一条其他的路，一其他的方法。一既可以帮助妈妈，又不会伤害你的方法。哥哥，你没有错，错的是其他人。你也不用谢我，我的都是我想的。你能接受我的好意，我真的很兴。为你保守秘密，快乐的是我自己。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你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快乐。”

蔡菡菡说话的时候，只觉到那咙里的蝴蝶全展翅飞翔。她到自己的心剧烈地颤抖着，哪怕是在以往任何一场考试里，她也没有过这样的觉。夏蘅站在她面前，轻声问：“你已经给我保守过一个秘密了，能再帮我保守一个秘密吗？”

“当然。什么秘密？”蔡菡菡不假思索地回答。

夏蘅没有说话，走廊上的声控灯在半分钟之后熄灭了。蔡菡菡看不清夏蘅的脸，只觉到他的呼就在自己边。黑暗中她觉得那呼越来越近，几乎就要近到她的前。

她到自己的嘴上落一个短促的吻。她有些惊慌，却并没有后退。几秒钟之后，那个吻又迎上来，这一次，短促的吻变得绵而温。蔡菡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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