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菡菡幻想的是灯会，蔡如冰幻想的是回国之后，能与夏永明、蔡菡菡一起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节，不用推迟的那。就是除夕夜零，可以聚在一起看窗外的烟火绽放的那一。她想真正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能够一起过年的家。

远郊区的烟声把蔡菡菡和蔡如冰吓了一。大年初一的午餐餐桌，蔡菡菡已经吃不什么东西了。

“当然。不然妈妈为什么总想带你回国呢？”蔡如冰牵着蔡菡菡的手往前走，另一只手里拎着特意为节买的年，大分时候都是一株满了黄澄澄橘的小小橘树。两个人的家，也被蔡如冰装得生机盎然。

又是一年节，而里士满的时光，已经像是梦境一般遥远。

蔡菡菡与母亲走在里士满冬日的街上。看完了“舞狮采青”，蔡菡菡又在脑里幻想着蔡如冰中的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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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的节，会更闹更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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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等你爸爸来了，你自己去问他。”蔡如冰的话语里隐藏着一骄傲，那是一对与夏永明拥有共同成经历的骄傲。也是因为这一，即使居里士满，蔡如冰依然怀有某自信。在蔡如冰的心里，只有她才是夏永明经历过风雨洗礼的伴侣。她陪他度过贫穷却生机的少年时代，和他一起打拼第一桶金。连老家的灯会，他们都一起参加过。

“菡菡，再吃。”蔡如冰坐在蔡菡菡对面，给她夹了一块酒糟芋艿炖排骨。现在蔡如冰工作繁忙，早已没有了厨的雅兴。整桌菜都是家里的阿姨完成的。

“他去了，说是还要和朋友们聚一聚。我们吃我们的，不他。”蔡如冰回答。

国的她才会有那么一丝“回国看看”的念。

现在的节，和蔡菡菡想象得很不一样，并没有那么闹。刚刚回国的那几年，父亲每年节倒是也会兴兴地和母亲一起准备一番。贴联，买年，一起置办年货，但后来渐渐年味就淡了。蔡如冰现在是公司里的一把手，许多时候要忙到年三十晚上才回家，本没有时间参与节的准备。而夏永明则成了甩手掌柜，以开跑车为乐。只要公司持永远占大，他心甘愿一个富贵闲人。他们从未带她去过母亲中闹又传统的灯会，她也从未见识过真正的龙灯是什么样的。留在她记忆里最刻最像节的活动，还是richond center的醒狮采青。

蔡菡菡摇了摇，说：“吃不了。昨晚的年夜饭就已经吃多了，今天又吃了这么多，真的吃不了。对了，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