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姚臻袅袅婷婷地现在姚念门。姚念捺住激动让姚臻屋坐，并示意她可以穿那双新的粉棉拖鞋。

“妈妈可能是醒悟了。”姚念在姚臻来之前，兴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于乔。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这么小？”姚臻走房间，打量着姚念小小的公寓。

“你这么简陋的公寓，也不好意思带男孩回来过夜呀。你看，坐都没地方坐。要躺就更不舒服了。这可怎么谈恋？”

中学到大学，姚臻从未探望过她。那几年姚臻的生活十分丰富，赌场尔夫球场和容院去得很勤，却独独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异地的女儿。

姚念激于乔，但又觉得把母亲拒之门外实属有些残忍，况且她认为事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因此并没有采取于乔的建议。为了迎接母亲，姚念里里外外打扫了房间。她猜测母亲可能会在自己的公寓里过夜，因此特意换了一新的床品。浅浅的蓝，上面印着百合。她记得，母亲喜百合。她找一双新买的棉拖鞋，放在公寓的，等姚臻到了可以穿。在完上述的准备工作之后，姚念又订了两人份的日料餐。她也记得，母亲喜吃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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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乔叹了一气，回答：“那就照你自己想的。不过一旦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她应该是看透了那个男人，不再相信他了，才会提来看我。”姚念不了狠心。

这一次姚臻似乎良心发现，在信息中诚恳地表示“念念，我过几天去看看你吧。”姚念心里闪过一丝动。母亲有了转变，姚念信是自己给母亲发去的照片起了作用。

姚念：“嗯。我一个人住够了。”

姚臻手里提着超市的纸袋。她穿了跟鞋，的连衣裙，发新染了颜，气比上次好多了。打扮得犹如蝴蝶一般的姚臻和穿一灰棉质家居服的姚念站在一起，有一奇怪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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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母亲对她展示了一分温，她便要十倍地还回去。就像没有捂过的心，只需要一丝丝意变会激动颤抖起来。

这个“过几天”来得属实有些快，姚臻居然变行动派，这让姚念到不可思议。姚念一忐忑起来，而这忐忑中，竟也隐藏了些许期待。母亲要来看望自己了，姚念忍不住和于乔分享。

于乔却不似姚念那么乐观，反而提醒：“你要不要约她在公共场所见面？让她知你家的地址……真的可以吗？”

“我已经到机场了，你发个地址，我自己打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