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菡菡指尖凉凉的，夏蘅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摇摇，接着问：“今天你去…见面怎么样？”

蔡菡菡笑：“还不错，成功把他吓跑了。”

“吓跑了？”

“对啊。我故意的。知他对学术的东西却不兴趣，我就特意聊了聊数学，说了说哥德赫猜想，他都无聊得开始抖了。经过这一次，我估计他以后都不想找我了。我又不喜他，要是他真对我产生兴趣，那可就麻烦了。不过你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爸爸和白小都会不兴的。”蔡菡菡一边说，一边吐了吐。

夏蘅疲惫的脸上一丝笑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放心？什么都告诉我？”

蔡菡菡走到夏蘅对面坐，她犹豫了一，继而说：“因为我想和你分享这些。每个人如果都能守住自己的秘密自然是最好的。但是阿樱跟我说过，有些秘密太沉重，自己一个人背负是件很痛苦的事。每当这个时候，人就会想要找同伴分享。而最稳妥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同样有秘密的人，互相换。阿樱以前经常说，拥有共同的秘密，才有最牢固的友谊。虽然我和你没有相同的秘密，但因为我彻底地信任你，知你会替我保守秘密，所以才告诉你。”

夏蘅不得不承认蔡菡菡说得对，人在背负秘密的时候，不知为何总会产生一想要倾诉的念。秘密像石一样压在心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使心脏碎裂。夏蘅终于明白，有时候最容易秘密的不是别人，反而是自己。

“菡菡，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如果说，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呢？”夏蘅低着，不敢拿睛看蔡菡菡。以前他是邵家惠拿来奚落蔡如冰的最好工，也是向夏永明提各要求的筹码。在过往的许多年里，邵家惠每次都得意洋洋地向蔡如冰展示着夏蘅“嫡”的份，讽刺蔡菡菡是私生女。邵家惠不止一次地对夏蘅说过，有夏蘅在，她对于自己的地位很是放心。作为“嫡”的母亲，一辈衣无忧总是没问题的。而现在这一切都被戳破，夏蘅觉得自己才是来路不明的那一个。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其实本没有资格成为蔡菡菡的哥哥。

蔡菡菡没有回答，她走近了夏蘅，弯腰来，拿手抬起了夏蘅的。

“哥哥，我想问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讨厌我？你明明有无数理由可以讨厌我，你也可以像苏苏和薇薇那样对待我，可是你没有。我第一次见你，你可以站在旁边不理我，你可以嘲笑我，你甚至可以帮你妈妈一起对付我们，但是你都没有。你和我聊天，陪我吃糕，最后还送我礼。我在里士满的时候，你每年寄小熊给我，我到现在还收着。如果我妈妈不持，或许你妈妈和爸爸还没有离婚，住在这个房里的人还是你们一家。真的，你太有理由讨厌我了，就像苏苏和薇薇那样，虽然我也不喜她们，但我觉得她们讨厌我也太正常不过。唯独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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