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爸爸，不再有嫉妒之心了。”

“嫉妒之心，是什么意思？”蔡菡菡问。

蔡如冰思考了一，回答：“就是我现在一也不在乎他跟谁联系过密，也不在乎他到底喜谁，甚至不想过问他到底在哪里过夜。我把他看作一个合伙人，工作的合伙人。只要他工作上尽心尽力，我不想去他的私生活。我以前追问的问题，现在全不想问了。喜一个人，对一个人有的时候，就会有嫉妒之心。”

“不喜一个人，就不会有嫉妒之心？”蔡菡菡又问。

蔡如冰回答：“那当然。你不喜他了，他和谁在一起，有什么可嫉妒的。”

回家的路上，蔡菡菡一直琢磨着母亲的话。两个人一前一后了家门，蔡菡菡走在前面，刚走到玄关，便闻到一阵陌生的味。

自从有了第一瓶香之后，蔡菡菡突然发现自己对气味有着异常灵的判断力，就像她在幼年的某一天毫无征兆地发觉自己对数字与符号十分一样。即使与对方相隔甚远，她还是能第一时间闻到不同人上的不同气味：母亲蔡如冰是嘉柏丽尔的淡淡茉莉香，夏苏苏与夏薇薇是甜腻的iss dior，白若婷是馥尔的狂野麝香。还有夏蘅，他没有被任何气味所定义。他像一样，不带任何气味。蔡菡菡觉得有趣，她开始收集许多香，靠嗅觉来分辨不同的味。这是她除了数学之外的最大兴趣。数学让她的大脑愉悦，而气味使她的鼻时刻保持锐。

虽然在短短时间便拥有了一柜的香，然而蔡菡菡平时真正会用的，只有夏蘅送的柏林少女。

蔡菡菡了鼻，摇摇：“不对劲。我闻来了。”

“什么不对劲？”蔡如冰问。

蔡菡菡说：“家里有人来过。是个女人。”

“是不是苏苏和薇薇回来了？”

“不是，”蔡菡菡皱眉：“不是她们俩的味。”

蔡如冰漫不经心地问：“那会不会是夏蘅的女朋友，白家的那位小？”

蔡菡菡依然摇了摇：“也不是她。”

蔡菡菡闻到的味，是ysl的黑鸦片，像是郁的咖啡与草混合。蔡菡菡这略带玄学的嗅觉应，蔡如冰不大相信，但她还是意识地去看玄关的拖鞋柜。蔡如冰一向把自己那双羊拖鞋放在最上层，此时却发现它被挪到了最一层的位置。

“你看，你的鞋也换了位置。”蔡菡菡瞥了一鞋柜，立发现了异样。

蔡如冰却解释：“没准是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挪的。”

蔡菡菡反驳：“不可能。阿姨们都知你腰不好，弯不腰去拿拖鞋，所以才把鞋放在最上层。”

“不要这么，菡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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