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姚念问。

于乔一把拿过姚念沉重的提包，说：“你忘了？今天是周日！”

每个周日，姚念在医院里完兼职护工的活之后，于乔总会请她去自己家吃饭。于的餐馆每周日都会休息一天。照正常的况来说，周日是生意最好的，但于还是任地把休息天定在了周日。餐厅里已经有了好几位专职的厨师，早已不需要于亲自掌勺，这周日的晚餐就成了于唯一展示厨艺的机会。

于的晚餐得相当诱人。姚念心低落，但的香味还是让她暂时把悲伤放到了一边。她接过于给她盛的第二碗米饭，大吃起来。

“念念，你妈妈最近好吗？”于关切地问。即使姚臻当年作为第一个雇主曾把她无辞退，但于似乎并不记仇。

姚念低着吃饭，只是糊地回答：“老样。”

“还去……那地方吗？”于小心翼翼地问。

于指的是赌场。在姚念还没开始兼职的时候，姚臻问她要过几次钱。姚念实在是没有，只好向于借。而当姚念兼职后打算还于钱，于却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姚念放饭碗，。

“真的是，有这么好的女儿，为什么不好好过！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想赢的话，好好工作不就行了。好好过日就能赢。”于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姚念的脸颊。

姚念的脸碰到了于糙的手，这让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莫名的温。印象中姚臻从未这样摸过她的脸，小时候只有在拍全家福的时候，她才会把姚念拉到边，拍一张亲亲的照片。

“小乔，念念得真像妹妹。”于忽然说。

“是啊，妹妹要是大了，肯定也这么可。”于乔。

从认识于乔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说过姚念得像妹妹。在姚念看来，也许正是因为这一，于和于乔才对自己关心备至。

“妹妹什么样，能给我看看吗？”这是姚念第一次提想看妹妹的照片。

于有些不好意思地掏了自己的钱包，在她的钱包测袋里，着一张小小的照片。于小心地把照片取来，递给了姚念。照片上是一个差不多只有两三岁的女孩，坐在草丛上笑盈盈。

于乔笑：“这太小了，看不来。我去拿相册给念念看，那里面照片更多。”

于乔走到书房，书架的某一格里整整齐齐地放着许多相册。于乔从那里面选了一本粉红封面的。他拿相册，把它递给了姚念。

相册记录了另一个女孩短暂的一生。姚念从第一页开始看，看于乔的妹妹吃冰淇淋，看她穿裙，看她坐在游乐场的旋转木上大笑。而那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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