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公寓，房间只够放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写字台。房间外是几共用的厨房，她在不那么忙的周末会给自己煮饭吃。咖喱、糖醋排骨、炒菠菜，总之都是些腾腾的菜。在朋友和家人都已经散去的里士满，姚念努力经营着自己朴素的生活。

姚念跑得气吁吁，终于在最后两分钟打上了卡。一起兼职的搭档小陶已经到了。她一边往货架上补齐新的商品，一边对姚念说：“快汗，脸上全是汗了。”

姚念答应了一声，转过拿手帕汗。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用手帕，不喜用纸巾。不仅因为手帕可以反复利用，还因为手帕是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父亲送的，当时父亲送了她一大盒，一共有二十条，每一条上面都印着不同的小动。随着国之后无休无止的搬家，手帕丢的丢烂的烂，最后只剩手上这一条了。

便利店兼职的时薪是13加币，姚念会在周一到周五放学后来打四个小时的工。钱不多，但算上学校给的奖学金，倒也能把日过去。遇上暑假或者寒假，她会去医院兼职的护工，那样就又能挣一些零钱。

“姚念，听说你周要回国了？”小陶问。

“嗯，”姚念：“好久没回国了，这次是好朋友约我回去玩。正好圣诞节的假期刚刚开始。”

姚念说完，便笑着拿手机，将电机票在小陶面前晃了晃。姚念很少这样兴，小陶也不禁好奇起来。小陶走上前去，往姚念的手机上看了一，发现机票上显的“first css”几个字，忍不住惊呼起来。

“姚念，不会吧？你居然坐等舱？”

姚念笑着把手机放回袋，有些骄傲地说：“我好朋友给我买的票。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她特意给我买了等舱。”

“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小陶在旁边羡慕地望着姚念。小陶是上小学时和父母一起来的加拿大的，父母在餐馆打工，她也从够上法定工作年龄便开始在各便利店和餐馆打工兼职。在小陶看来，姚念和自己一样，是被迫不得不勤工俭学的那一类人。和里士满遍地都是的那些不可言说的富二代甚至富n代们不同，她们来里士满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生存。

“对呀。小时候我和阿樱、菡菡、可芙，每天都一起玩。我们还去旁边的中心商场买东西吃，大分时间都是阿樱请客。菡菡成绩最好，可芙得最漂亮，阿樱就是我们的大。我家离阿樱家最近，她家阿姨了好吃的，她就会走路给我送过来，我们就在我家园里一起吃……”一说起昔日的伙伴，姚念的话忽然变得多了起来。

小陶看她绘声绘地讲着，仿佛在讲另一个世界的事。这是小陶第一次听姚念说自己过去的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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