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听我说话吗？”金可芙的声音把金艳丽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金艳丽摸了摸金可芙的发，安：“可芙别担心，妈妈来想一想办法。我们先睡一觉，明天咱们好好商量。”

金艳丽的回应还算让金可芙放心。在金可芙看来，“好好商量”这几个字表明母亲的确把她的话听去了。

“妈妈，你一定不要丢我。”金可芙在母亲边躺。今天一整天，从酒店搬到这里，又经历了一系列的震撼教育，金可芙已经是又累又困，但她还是努力试图能在睡着之前从母亲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好。”金艳丽关了灯，在黑暗中金可芙看不清母亲的脸。她无法从母亲的表中推测母亲的心理状态。

“可芙，”金艳丽忽然说：“你知妈妈生你的时候几岁吗？”

金艳丽从未对金可芙提起过这些往事。金可芙的困意已经十分沉重，只能糊糊地回答：“不知。”

金艳丽叹了一气，说：“十九岁。比那个玉玲还小两岁呢。我记得我自己都还是个孩，一却当了妈。”

金可芙只记得母亲的这声叹息。她太困了，很快了睡眠。与以往不同，这一次金可芙牢牢地抱住了母亲，生怕母亲忽然离开。

金可芙抱着母亲沉沉睡去，她了一个无比冗的梦。她梦见自己和母亲重获自由，自给自足，不再向父亲领生活费，也不用听从父亲的安排。她在梦里又开始雪，她一直一直，不愿意停来，生怕一停就会被父亲抓住。等到金可芙一疲惫地从睡梦中醒来，光已经照了她的房间。她意识地去寻找母亲，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事实。

母亲已经不见了。

金可芙一懵了。她看见自己的那两个粉行李箱依然立在衣柜旁边，而金艳丽的黑行李箱却已经不见了。金可芙一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换衣服，只在睡衣外面了一件外，穿着拖鞋便往外跑。

金可芙从二楼跑到一楼。一楼餐厅里，罗正梁一家正在吃早饭。玲坐在罗正梁旁边，抬看了金可芙一，便又低去喝自己的粥。寒冷的十二月，金可芙穿着拖鞋，站在楼梯瑟瑟发抖。

“来，一起吃早饭。”罗正梁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般招呼她。

金可芙站在原地，一边颤抖一边问：“我妈妈呢？”

“过来吃饭。”罗正梁并不回答金可芙的问题。

金可芙的泪一溢眶。她朝着正在吃饭的罗正梁大声问：“我妈妈呢？”

没有人理她。只有坐在一边的罗盼男放碗，小声对金可芙说：“你妈妈走了。”

“不可能！她昨晚答应我了，我们一起走，一起生活的！”金可芙哭喊着。

“真的走了，爸爸送她去的车站。”罗盼男一脸认真地向金可芙解释。她还太小，她并不懂得金可芙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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