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在成婚前杨先生依然在书院里教书，他说自己与苏小娘投意合，甘愿赘。”

原来如此。红鹤想到，这样一切就能说的通了，那曹娘定是受庄玲的安排府待在苏池广的边，她的本意是什么还不得而知，但大概率曹娘是因苏池广而死。

袁翁脸上的皱纹堆累一莫名的憔悴来：“她在几年前就离家自行婚，嫁与一军中郎君。从此连封书信都不曾有，我却并不知她到底嫁了何人，又在何。不过她曾与书院的杨先生来往甚密，若你们能找到杨先生，就能打探到她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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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竹林书院，还未走就听到孩童的朗朗书声，从书院里走一位白髯飘飘的老人，裹幞，着绿绲边牙白袍。

“可将那邻居的地址给我？”

待红鹤与巫柯说明了来意，老人才说：“小民正是庄玲的养父。街坊们都叫我袁翁。”

“案卷中的住址是她的祖宅，其他并无记载。”燕林苦恼地说：“大约已迁至别。”

“我只是在想。”红鹤打开包住胡的油纸：“庄玲和苏施儿这两个人当中，他是否真对其中一人动过真。”

落石亡。这独生女嘛……”那形枯槁面容聪慧的书生从桌案后站起来，垫着脚在排排蒙尘的案卷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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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那庄玲又现居何？”

巫柯无奈笑：“看看，每回案陷迷局这人都会先把自己饿死。”

红鹤心念一动，赶忙问：“袁翁中的杨先生莫不是杨池广？”

袁翁轻抚着须：“书院的人一度都以为杨先生要与庄小娘成亲的。可后来他却去了城中富人家赘，想来杨先生的胆识过人，又怎会甘愿屈居在小小的书院之中了此一生？”

红鹤与巫柯两人面面相觑后又问：“听起来，这杨先生与庄小娘极为熟络？”

“这么说来杨先生当初并非是被苏家迫赘？”

“敢问袁翁，那庄玲娘现在何？”

“她在新会也无其他亲戚？”

与袁翁告别后，红鹤顿觉自己又陷了绝境。龙舟节将近，沿途商铺都挂满五绳索，各样式灯笼，摆在街边的馄饨胡饼摊，还有肆中挂猪羊馅的角黍。巫柯立买了两份胡饼，红鹤跟着呆呆地坐在胡饼摊前。

“庄玲双亲去世时也才十岁，她是被邻居收养大的。”

半响之后，他拿着一发黄案卷走过来：“我果然记得没错，他们生的小娘名为庄玲，今年也应二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