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睛。

周知韵的往后缩了缩，这才重新抬去看——

却只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侧影。

男人没有看她，而是转走到窗边，指间夹着一烟，眺望着海面上的一明月，沉默地着烟。

完了半支烟，他回看着她，问：

“害怕吗？”

周知韵愣愣地看着那张脸，，又摇了摇。

黎曜低弹落一烟灰，又：

“事急从权，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所以只能这样带你过来。”

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安。但他的语气又显得太过平静。

周知韵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她从来没有在黎曜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疲惫的神。

他年轻，心思又，不发生了什么，从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连伤心和愤怒都显得游刃有余。

可是现在他的神疲惫极了。

那疲惫的神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

周知韵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黎曜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他蹲了来，将手里的那烟叼在嘴边，低解着捆住她双手的绳，：

“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会放你走。”

黎曜边的那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颤动着，银灰的烟灰挂在尾端颤颤巍巍，被窗外的海风一，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温度并不，周知韵却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被了一。

她低看着手腕上散落的零星烟灰。

但风一，那一烟灰也随之消散了。

黎曜解开绳，站了起来，低朝她伸手。

周知韵抿了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黎曜将周知韵拉了起来，带着她走了这间房，来到了甲板上。

周知韵抬去看，只见漆黑的海面上，不远有一艘游艇正在朝这边慢慢靠近。

她转去看边的男人。

黎曜掐灭了手里的那烟，目光落在海面上的那艘游艇上，：

“坐上这艘船离开港城，上岸之后会有人接应你。”

周知韵愣了一，终于开问：

“那你呢？”

黎曜又从烟盒里一烟，海风有些大，他用手拢住打火机里蹿来的火，微微偏着，燃了那烟，：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转看着她，一黑发被海风得凌，相比之，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

“知韵，我们的路，就走到这里吧。”

周知韵低，耳边散落一绺发，被海风着，拍在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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