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座别墅里的座机号。

他将手机搁在一旁，没有理会。

手机振动了几，停了来。

会议上正在商讨一个收购案，主持这个收购案的负责人正在慷慨激昂地陈述着收购细节。

黎曜撑着听了几句，又转去看已经黑去的手机屏幕。

漆黑的屏幕倒映着会议室天板上明亮的灯光，平静得像是一汪人魂魄的潭。

他收回视线，正要低去看面前的会议资料。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打来的电话。

黎曜翻资料的手一顿。

他想了想，稍稍抬起手，对着会议上的其他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正在发言的负责人僵了一，嘴里的后半句话生生被掐断了。

黎曜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女佣谨慎的声音：

“黎总，周小说她想要和您见一面。”

她的语气恭敬又小心。

但黎曜猜测周知韵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么的柔和。

前些天她没少让别墅里的女佣打电话过来烦他，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想要见他？见面再给他扣上一莫须有的帽？

他可没那个功夫大老远跑过去再跟她吵一架。

“没空。”

他利落地回了两个字，就要挂断电话。

“可是……”

女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黎曜的表变得有些不耐烦，但到底还是没挂电话，他忍住了脾气，沉默了两秒，问：

“她怎么样？”

女佣立刻回答：

“周小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她的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黎总，您要是能来一时间的话，还是过来看看吧。”

黎曜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的后半程，他有些心不在焉。

或许是因为迟迟没有听到足够让他满意的方案，又或许是因为会议主持人过于慷慨激昂却有些华而不实的发言，黎曜显得有些不耐烦，他靠在椅背上，微微蜷起指，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桌面。

与会的众人见他脸沉，一时间都有些战战兢兢。

会议很快就接近尾声。

黎曜了一个简短的发言，无地把所有人的方案全都打回去重写，随后抬脚迈了会议室。

何荣快步跟了上来，跟他同步今天的行程安排。

“待会儿您要跟立法会的何议员一起吃午饭，午两半在铜锣湾附近有个开幕仪式需要您席，三十分您约了锦天律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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