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不是一场梦。

周知韵的愿望破灭, 心一地沉了去。

黎曜坐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 他转看了一。

见周知韵醒了, 他灭了手中的烟。

周知韵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并不说话。

黎曜沉默地把烟往茶几上。

“你怀了？”

寂静的空间里，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烟的动作却有些僵, 银白的烟灰被台上来的风散，随后飘落在米的地毯上, 很快就隐没不见。

周知韵的睫颤了一。

黎曜站了起来, 走到床边, 低看着她的脸。

“孩是谁的？”

他似乎是了很大力气才问来这句话。

周知韵低沉默。

黎曜近了两步, 语气很复杂：

“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周知韵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片刻, 低看着自己的小腹, 语气平静却残忍：

“和你没有关系。”

这个孩只是她自己的孩,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黎曜闭上睛, 了一气。

是啊，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偷偷吃药, 这个孩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呢？

真可笑，他刚才竟然还抱着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黎曜不再多说什么，他转重新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从烟盒里重新一烟，拿打火机，凑上去烟。

或许是台的风太喧嚣，又或许是他的手有些不稳，黎曜了好几次，依然没有燃那烟。

他索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全都扔回了茶几上，双手抱着烦躁地搓着自己的发。

“周知韵，你不是说你不愿意怀吗？你不是说你害怕生小孩吗？你不是说你觉得生小孩会疼会变丑吗？你不是声声说‘不是谁都不愿意生’吗？？？怎么，碰到那个姓陆的就变了？？？”

黎曜转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周知韵，他的双拳握，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当初为了这事跟我闹了那么久的脾气，你还记得吗？现在你转就为了那么一个怂货怀？！周知韵，你真是了不起啊！你现在不怕疼了？！不怕生小孩变丑了？！周知韵，你的原则呢？！”

周知韵低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扯了扯苍白的嘴角，半晌，几乎是喃喃：

“是啊，你要是不说我都忘记了……谢谢你提醒我。”

她依旧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把他衬托得完全像个笑话。

黎曜猛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床边，用力掐住周知韵的，迫着她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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