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片刻。

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门后安静得像是一片沉默的海。

但何荣还是大着胆直接推开门迈了去。

一抬就看见黎曜靠在窗边沉默地着烟。

何荣跟了黎曜这么久，很少看见他烟。加上今天这次，十个指也能数得过来。

何荣低，心中微微苦涩。

爆炸案发生至今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整整两个星期，何荣都没有看见黎曜过任何伤心或者难过的表。

他只是很沉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黎总，阿全想要见您。”

像是怕引起黎曜的反，何荣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关于周小的。”

阿全是黎曜安排给周知韵的两个保镖之一。

安静的室像是终于起了一丝风，死一般地海面泛起了一波澜。

黎曜终于有了一反应，他转看了何荣一，一双郁的睛里布满了重的血丝，半响，哑着声音：

“让他来。”

阿全早就等在了书房门外，听到声音立走了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盒，包装得很巧的样。

黎曜一边漫不经心地往那个造价昂贵的梨木书架上磕着烟灰，一边听着阿全讲话，视线却没离开过他手中的盒。

“那天周小临门的时候说她给您准备了一个很惊喜的生日礼，怕您发现了，所以让我先寄放在银行里，等过两个星期，到了您的生日再取来。但是没想到那天周小她……”

阿全顿了一，又：

“我今天去把礼取了来，您看……”

黎曜地了一手中的烟。

一猩红的火星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灭。

“拿过来。”

或许是太久没有开说话，他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似的，沙哑极了。

阿全忙将手里的盒递了过去。

何荣看见黎曜灭了手中的烟，接过盒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朝阿全使了一个，两个人沉默地退了书房。

黎曜没有打开那个盒，而是先瞥了一书桌上的台历——

四月十二日。

这个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提起过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忘记这个日了。

上次收到生日礼还是他读小学的时候，同桌的一个女生送了他一小块糖果。他揣在怀里好几天也舍不得吃。

一些不合时宜的记忆碎片从黎曜脑海中冒了来。

他没有心思去想周知韵是从哪里得知了他真正的生日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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